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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
白殊然二话不说便拒绝了，反手将她重新拉回沙发，摁坐下来。“你是什么身份？居然跑去给一个妓女做葬礼，传出去难免叫那些小人们想入非非，你若是真的不大放心，我叫人送些钱去就可以了。”
虽然白殊然说的没错，但他冷冰冰的态度还是让冷泉灵有些难受，毕竟是活生生的一个人，在他嘴里却变得这么微不足道。
“或许是这位花魁的口味不对呢？”向子荐一直抱着头在思考，这个时候突然一拍大腿，得出了他自认为美妙的结论。
白殊然的眼睛一直盯着冷泉灵，这个女人似乎根本不关心该关心的事情，而是纠结于一个妓女的生死。
原本她出这个主意的时候，他还以为她总算在逆境中有了一些长进，现在看来一点也没有。
向子荐恢复神智以后，这才发现面前的两个人不对劲了，气氛十分微妙，一个的眼底像是要喷出火来，另外一个也不甘示弱。
于是赶紧起身离开，夫妻吵架还是不掺和为妙。
“你这样看着我做什么？”
冷泉灵能从白殊然的眼底里看出一些事情，这个发现让她怒火中烧，忍了许久，还是问了出来。
“你现在应该去给百花阁阁主打电话，让她再备一些漂亮的姑娘让那个英国人选，既然我们已经想到了这个办法，就不要白白浪费。”
白殊然想了想后，还是决定继续履行她的计划，毕竟这是冷泉灵第一次主动想办法做事情。
但是这话到了冷泉灵的耳朵里，却不是那么回事了。
“再多准备几个，好让那个英国佬都糟蹋了吗？人命对于你来说真的就那么贱吗？青楼女子又怎样？她们也是爹生娘养的，你凭什么可以这么肆意糟蹋她们？就因为你有几个臭钱吗？”
冷泉灵特别懊悔自己出的这个主意，如果她知道会害了人命，决计不会这么做的。
做人要狠，但是也不能踩在好人的尸骨上向上爬，该死的是那些恶人！
她生来也不是什么大富大贵的命，也是底层的穷人。
而今她有什么资格去挥霍穷人的性命，谈什么身份地位？
“你这是说的什么话？疯了吗？去了几天百花阁脑子不清楚了吧！”
白殊然抬手便掀了面前的茶盏，站起来直面看向了冷泉灵，他犀利的目光像利剑一样直穿她。
“为了一个卑贱的女人，你居然对我说出这样的话？你同情那些女人是吗？有本事你跟她们一起去拉客呀？这样才是真的感同身受！”
冷泉灵觉得有股冷气，从脚底直直蹿上了心头。
“我不是为了那个女人，而是不屑于你的冷血无情，不择手段。明明已经死了人，证明那个英国佬就不是什么好东西，我们继续把人送上他的床，那些女子还会一个一个的死去。而你，明明知道是这样的结果，还叫我去准备新的女人，你这就是草菅人命！”
“我就算是不择手段，冷血无情又怎样？你当我白殊然爬到这个位置上没有沾过血吗？对于我来说，她们不过就是我的棋子而已，为了达到目的，我让他们走到哪一步，他们就必须走到哪一步。你明白了吗？我就是这么喜欢草菅人命，包括你，你也是我的棋子，行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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