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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楚珩钰上早朝，璃月早早的起了，蓉蓉急急来报：“师父，那人临时变卦，不肯出宫了。”
“什么！”璃月忙折身去找浣衣房那叫平秋鹅的。
好在蓉蓉住的地方只有蓉蓉和她两人，璃月眸色冷冷，“怎么，这段时间没让你吃好还是没让你睡好。”
平秋鹅面上有几分倔强：“你当初可没说叫我顶替别人出宫。”
璃月寻了位置坐，不慌不忙道：“叫你顶替你以为是为了什么？留名的阮妮妮可是五年没领例银，出宫这日我也叫人安排全给补上了，五年总有三百两，这钱你不领自然有的人领出宫，不如这样，先前没跟你说，这次我们商谈商谈，你想分多少？”
三百两？居然没跟她说过。
平秋鹅不大开心，想卖了她，随便打发可不行，竖起两个手指：“二百两，我要二百两。”
璃月犹豫，略有为难道：“不如平分，没有我这暗箱操作，你也拿不到这么多钱，平分最公平。”
璃月也不差这点钱，真爽快答应，反而叫人多疑，不若跟她掰扯一番。
平秋鹅纠结，差五十两，是差很多银子，咬了咬唇，“就二百，你若允了，我再无二话。”
璃月再纠结几息松口：“成吧，你跟蓉蓉出宫门，避着人分钱。出宫名贴给蓉蓉。”
“好。”
今日有宫女出宫，大家都在收拾包裹，蓉蓉盯着平秋鹅出宫。
璃月早上喝完最后一次解药，再陪楚郎君吃最后一次早膳，一切一如往常。
璃月怕自己泄露情绪，故而早饭没说话，楚郎君只顾给璃月布菜，也没话，只吃完的时候叮嘱璃月：“早些回宫。”
璃月点头，“好。”
之后看着红着眼看着楚郎君离开，眸中深情，似要一眼万年，她若会画丹青就好了，郎君若在画中，她也有个念想。
什么都看不见，转身……
杨兼今日在内务府，没顾得上璃月，所以璃月出宫，没叫马车，也没叫久问安排人手。
杨兼在发名贴和银子的时候，见着蓉蓉，还打了招呼，“怎么，你今日也出宫。”
“嗯，我陪着妮儿拿东西。”
妮儿？
杨兼给了那长得不好看，叫“阮妮妮”的人一包银子，给了出宫名贴道：“要不是璃月女官，这钱自也到不了你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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