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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四人齐应声，铿锵有力。
顾峰观察这几个婢女都是训练过的，到现在他也只是了解妮妮一点点，还未看清全貌。外头还有大箱大箱的东西往里头抬，也不知道是什么，他觉得会是金银，若是金银，那真不得了。
“哥，五哥是个生意人，你有什么不懂，可以问五哥。”
顾峰回过神，点头：“好。”
马良生道：“论做生意，我不及你，不过，顾兄做什么生意？”
顾峰道：“最近跑船运货，这生意不大好做，辛劳。”
“这个我知道，我认识一友人，他手下有十来条船，很来钱，好的县城走四五条船，来来回回，各个码头给他包圆了。”
顾峰汗颜，他这点生意在大老板面前实在不足挂齿，说出来说不定给妮妮丢人，转移话题道：“马兄可有别的好做的生意介绍？”
“别的生意我也在寻，南浔这头贩布去北方，我是这么想，可惜腾不出手来，做的事太多了，反而不好。有一句话叫做多不如做精。”
顾峰点头：“这是实话，我也是在摸索，别的生意也是听别人说说，各有各的门道，我等说聊，也只是探听门路。”
“就是，真赚钱，没几个人会说实话，要不我们马家有点名气，人家攀来跟你交交心有几人，外头走动的，不会真与你交心说门道。”
“马兄说的是。”
璃月给两人倒水，见顾峰说话已然有一套自己的场面话，欣慰，接话道：“五哥其实跟我和阿黎想一块儿去了，北方缺好布是真的，好些县城都没有好衣裳。”
马良生关注云落黎，问：“云姑娘在何处，我也是许久不见她人了。”
“马老板这是找我？”云落黎跟吉牧进了客厅，一前一后。
马良生见着人眼睛亮了亮，笑着起身，“云姑娘许久不见，倒是越长越漂亮了。”说着走到云落黎跟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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