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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玛德，你是没看见，那场面，乱成一锅粥了！”
韩跑跑抄起茶杯，灌了一口水，对着李火元继续说道：“我们去郑老屠宅院抄家，竟然还碰到夜国的遗老，也就是本次豢养山鬼的幕后黑手。”
“战斗可谓是鸡飞狗跳，这家伙还算有点本事，但也扛不住祛秽司集体围攻，三下五除二，当场毙命。”
刚刚从村庄跑回来的李火元，微微皱眉作思索状，语气认真的分析道：“杀了？一点活口都不留？”
韩跑跑叹息一声：“司主百慕安气的都要吐血，你没看见当时他脸色，黑得如同刷锅底的抹布，都能拧出水来，他再三强调留活口，结果……一人出手一次，幕后黑手直接死了。”
李火元一瞬间的破功，但很快又恢复了表情管理：“你们真的是……那你呢？”
李火元在点他，其他人在围攻幕后黑手，他应该趁机搜刮油水。
提起这个，韩跑跑一脸抽搐：“我还是太年轻了……”
随后韩跑跑将发生郑老屠宅院的事情说了说。
李火元听完，脑壳有点疼。
具体来说，因为战斗波及，宅院内的建筑倒塌不少。
导致韩跑跑想要趁机捞油水的难度增大，还得去挖废墟。
这对韩跑跑来说不是问题，他需要挖，别人也需要挖。
但不曾想。
祛秽司有家伙，竟然会五鬼搬财术。
韩跑跑眼睁睁看着银子飞走。
最后只捞到十两银子。
与其他人相比，简直可以忽略不计。
无论是李火元想要元气精华，还是韩跑跑想要银子，两人的结局都是一样的。
还是太年轻……
“算了算了。”
李火元摆摆手：“咱们也没白忙活，还有商铺地契，分一分也是不少银子。”
韩跑跑感同身受，翻动着地契：“如果不是郑管家破财消灾，在郑老屠宅院，我得当场被气吐血不可。”
“你处理吧，然后将银子给我送去就行。”
李火元没时间在县城处理这些琐事，索性直接交给韩跑跑处理。
而且，处理起来也不麻烦。
大业皇朝房屋土地的证明只有一纸房契和地契，由买房人保管，独此一份，没有存根和备案。
并且地契上通常没有买房人，也就是房主的信息。
有的只有卖房人、中间人、见证人等的姓名，还有全面的房屋信息。
签字的时候也一样，其他人都签，买房的人不用签，这样的结果是，房契在谁手上，谁就是拥有者。
之所以会如此，并非是没法在官府中备案。
大业皇朝是有这个机制的，未向官府备案的称为“白契”，官府备案登记的称为“红契”。
唯一的问题是备案有偿，契税在一成到一成六之间，还得打点小官小吏们。
如此一来自然没人愿意去搞红契，有风险就有风险。
李火元仔细看过那些契约，全都是无登记过的。
他怀疑郑管家不仅是想规避契税和麻烦，而是一早就想好要逃。
如此做法方便他脱身，最后还能像这样，把脱手不了的不动产送给别人。
不会有那么多弯弯绕绕，到手就是到手。
这些契约与白花花的银子没区别，转手就能卖掉，或者等着来钱。
韩跑跑问道：“你不留个商铺？当个在县城的落脚点也不错。”
李火元笑着说道：“我觉得祛秽司就是一个不错的落脚点。”
韩跑跑白了一眼：“我若是在，你还能进来。我不在，你根本进不来。”
“这废话让你说的，你不在我来干嘛？”
韩跑跑张开嘴巴，无言以对。
说得也对，自己不在，李火元来这里作甚……
此时天色已经渐黑。
整个祛秽司因为夜国遗老之事，还在忙碌调查，整理案中之类的事情。
韩跑跑本想找司主百慕安将李火元的事情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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