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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我的酒店房卡。”
他俯身，凑近耳边用气声说：“等你发现无论怎么逃，都逃不出他掌心的时候……再来找我。记住，我能给你的，不止有自由。”
他冲她眨了下眼，哼着不成调的曲子，转身离去。
离开私人会所，楚念看着手中黑色的房卡。
傅闻砚爱她？这真是她听过最可笑的笑话。
凌晨六点，别墅灯火通明。
傅闻砚站在阴影里，风尘仆仆回来。
金丝眼镜没摘，袖箍勒在小臂，西装随手扔在沙发上。
楚念正好从外面回来，带着一身微醺的酒意和男士香水味。
她像是没看见他，径直朝楼梯走去。
“站住。”
他的声音不高，在寂静的客厅里却像结了冰。
楚念脚步未停。
傅闻砚起身，几步便挡在了楼梯口。
“项链呢？”他问，声音听不出情绪。
楚念抬眼，目光平淡地扫过他：“扔了。”
她颈侧的白皙皮肤上，暧昧的暗红痕迹，十分刺目。
傅闻砚的瞳孔骤缩。
一把扣住她手腕，力道不轻，疼得楚念皱了下眉。
他眼神沉了下去：“昨夜和你在一起的男人，是谁？”
他想起林晴发来的照片：落地窗前，楚念被一个看不清面孔的男人，抵在玻璃上拥吻，姿态亲密。
他们甚至可能做了更多……
傅闻砚不想娶她，不代表能忍受别的男人碰她。
楚念挣了下，没挣开：“跟你无关。”
“夜不归宿，去酒吧鬼混，”怒到极点，他开始口不择言，“楚念，你什么时候变得，如此不自爱？”
冰冷的语气里，是浓浓的嫌恶。
如同锋利的刀子，狠狠扎入她的胸口。
“我不自爱？”
楚念忽然笑了。
她抬眼看他，眼里没什么情绪：“我们是什么关系？我凭什么要为你守身如玉？”
傅闻砚一怔，一时哑然。
她凑近些，指尖点了点自己颈侧的痕迹：“我和谁接吻，和谁上床，那是我的自由。”
“傅闻砚，希望你明白一件事，我不是你的附属品。”
“我昨天或许爱你，但是今天，我不爱了。”
她冷冷地转身：“对了，离婚协议我放在你书房桌上。字签好，我们两清。”
说完，她不再看他脸上是什么表情，绕过他，快步上楼。
“砰！”
卧室门被重重甩上，紧接着是清晰的反锁声。
那声音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男人的脸上。
傅闻砚站在客厅没动。
他松了松领带，烦躁感毫无预兆地窜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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