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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目光落到了他身上。
看着他的衣服被鲜血染红。
只是昏暗的光线下，鲜血的颜色不那么鲜艳。
“你和无极老祖什么关系？你们收集这么多信徒的目的是什么？”
我言简意赅，问出了自己最想知道的答案。
我声音落地，杜小恭却久久没有开口。
我也没有任何犹豫，快速控制树根洞穿了他的肩膀。
他发出一道凄厉的惨叫声。
鲜血飞溅过来，他面色陡然苍白，阴狠看向我，“你，真敢对我动手？”
我白了眼他，“你这不是废话吗？你刚才的惨叫声难不成是假的？”
他瞪大眼睛盯着我，如果眼神可以杀人，恐怕现在我已经被他杀了一千次。
“我的耐心有限，如果你还有这么多废话，我不介意让你闭嘴。”我冷声道。
“回答我刚才的问题。”
杜小恭吐了口血渣子，仍旧是一副高傲的模样，“你有本事现在就杀了我。”
“你这么不配合，杀你肯定是会杀你的，但你想死的这么痛快是不可能的。”我淡淡地说着话，朝着他靠近了几步。
他盯着我，眼神当中逐渐浮现了一层恐惧，“你想干什么？”
我没有废话，迅速在杜小恭身上下了一道禁制咒。
这一道禁制咒下去，杜小恭的五官当即扭曲了起来。
他嘴角抽搐，身体上出现了密密麻麻的红点，他控制不住发出惨叫声。
想伸手去抓那些突然冒出来的红点，可他的身体被束缚住，根本就无法抓到皮肤。
他发出痛苦难听的声音，额头和脖子上的青筋暴起。
神情也变的相当可怖。
我站在原地，面无表情。
等了不多时，身后忽然响起了一道急促的脚步声。
我扭头看去，就看到了卫东方。
卫东方脸上带着一丝仓促，“张大师，怎么了？出什么事情了吗？”
我没有回答。
卫东方的目光已经朝着杜小恭所在的方向看去。
等看了几眼，卫东方神色一凛。
面色都苍白了几分。
他上前来拉着我走到了一边，压着声音道：“张，张大师，刚才那个人好像是……”
我看他说话时，嘴唇都止不住哆嗦着，直接说道：“杜小恭。”
卫东方身形一个踉跄，差点没有站稳。
他瞳孔放大，带着一丝恐惧盯着我，那眼神好像是在说，“张大师，你来真的啊？”
“张大师，他是杜会长的儿子杜小恭吗？”他似乎不确认一般，又询问了一遍。
此时杜小恭的惨叫声还充斥在耳边。
“你看他长得像吗？”我有些无语道。
卫东方压着声音，“张大师，你怎么对杜小恭下手，万一被杜会长知道，这件事可不得了。”
“你的意思是你会告密吗？”
卫东方怔住了会，呼吸都变得急促了几分。
额头上的冷汗珠子开始大颗往下落，明显很是紧张。
“张大师，我告哪门子密，这仓库还是我找的，人也是我拉过来的。”
“你知道就好。”我说道。
我看着一头冷汗的卫东方，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卫大师，从现在开始，我们俩彻底算是一条船上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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