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岁披银共诉欢

分卷阅读174

天才一秒记住本站地址:[笔趣阁]
https://m.ibqg.vip最快更新!无广告!

兄妹相认后,在南州的孙氏医馆一起生活了月余。

孙二钱知道铃儿在北州过得不错,也放下心来。铃儿见孙二钱学得本事,也不再牵挂,又回了北州。是孙二钱送铃儿回去的,带了很多上好的补药去答谢陈管家的养育之恩。

如今兄妹俩时不时互通书信,祁进家竟成了两人的专属驿站。

孙二钱读了两遍信,才又收起。

铃儿识字不多,勉强能写些常用字,写家信也足够了。信里都是些小事,但这些却是孙二钱以前连想都不敢想的。

祁进看孙二钱读完了信,出声问孙二钱这趟进山有何收获。本来只是随口一问,不想却问出一记闷雷。

“银秤,我路过一个村子。村里有人请我看诊,我去了。”

祁进:“哦是谁这般好运,能碰上孙家的小神医”

“银秤,是祁宏。”

殷良慈坐直了身子,看向祁进。

孙二钱:“他快死了。心肝肺都不好。连姐姐去年就知道这事,祁宏去找了她,连姐姐给了他钱,但也只是给了钱。”

“姜荷改嫁了,如今不知在何处。祁还死在牢里。祁追躲债,被打死了。没有人管他,他现在住在老仆家里。就是那老仆请的我,她说自己是祁小公子的奶娘。”

“是杏儿姐。”祁进喃喃道。

祁进面色阴沉,低声自语:“杏儿姐管他做什么。”

“银秤,我没有治他。”孙二钱缓缓开口,“只要你想,我可以让他死得更痛苦。”

天色已经暗了下来,黄昏的风却暖热依旧。

祁进坐在葡萄藤下,陷入了沉默。他在昏暗的光线下低垂着眼眸,看不清是何种神色,殷良慈不动声色环住祁进,用温热的身躯予以支撑。

祁进察觉殷良慈隐隐的担心,拍拍他手臂,而后回应孙二钱:“容我想想。”

夜里,祁进久久睡不着,殷良慈伸手拢住祁进的长发,轻轻给他按摩头部的穴位。

“银秤,拿不定主意就不要逼自己了。无论如何,他快死了。祁连没有跟你说起他,也是不想你碰这些。”

“殷良慈,我想去一趟知州。”

祁进睁开眼,侧身躺进殷良慈怀中,寻了个舒服的姿势,“北关军大营如今成了庄稼地,我想看看知州现在是什么样子。”

知州对于祁进的意义,非比寻常。

殷良慈并不想让祁进再去知州,但又实在找不出理由不让他去。

邯城之战,是祁宏割在祁进身上的一道口子,这道口子几乎没有愈合的可能性,它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祁进——你父亲选择让你去死。

殷良慈深吸口气,坦言道:“我不想让你过去。”

祁进仰头望着殷良慈,跟他商量:“我去看看。多岁,我得去。我早就该去了。”

他已经不是当年孤立无援的小祁进。他长大了,有了知己爱人,不会再被抛弃,不会等不到后援。

祁进环着殷良慈的腰,拍了拍殷良慈,“多岁,不用担心我,我已经不怕了。那场梦魇,魇不住我了。我当年守城坦坦荡荡,无愧于心,如今再回去,也是坦坦荡荡的。”

“好。”殷良慈最后还是点头了,这是祁进的决定,他自然会答应,“银秤,让我陪你去。”

--------------------

尊敬的审核大人,本文架空背景,不涉及违规内容,求放过

第112章及时

两人从东州入的知州,走的是当初百姓后撤的

🅘  B  𝕢  𝙶. v  🅘  𝙋

人气小说推荐More+

我能演化仙神道图
我能演化仙神道图
有诸圣高高悬,有神魔掌着生死权。天地也,莫要把清浊分辨,咱也趁乱成个仙!……在这方浩瀚恢弘的仙魔世界,一朝穿越成药园小农的陆鹤,唯一能倚靠的,不过是一册能演化天赋道图的神异金书。赤日宝华证仙经…
鱼龙飞度
共享受害者视角,我成罪犯克星
共享受害者视角,我成罪犯克星
当众暴打犯罪者后,楚昭然被发配到档案室。她然发现自己每次打瞌睡起来,都会穿回第一案发现场,不是被打得半死,就是即将被宰!暴脾气的她何时受过这种委屈,两眼一睁就是让罪犯重新做人。不服?那就打到服…
灼灼星
奸臣之女的纯恨手册
奸臣之女的纯恨手册
【穿成全员恶人嫌?那就发疯创飞全世界!】汤四小姐有一个全员恶人的家,有过两个未婚夫,一个让她被全天下人骂,她是想吃天鹅的瘌蛤蟆,一个买凶杀她。别人谈恋爱最多赔钱伤身体,汤四小姐谈恋爱谈到身败名裂,还要命。对此,被拉壮丁穿越过来的汤团圆表示,呵呵,没救了,毁灭吧。再然后,汤团圆发现这个上有修真界,下有俗世凡间的世界也没救了,汤团圆想,那就世界也毁灭吧。张京墨,天生剑骨,仙人却说他此生寻不到自己的
梅果
雾是人非已不同
雾是人非已不同
“你确定要参加浮岛项目吗?一旦上去这辈子可能都无法上岸了。”“宋总那么爱你,她肯定不会同意的。”江宁舟看着眼前璀璨浪漫的灯光秀,耳中回响着宋语瑶对另外一个男人说的话。“泽弟弟,灯光秀里面的名字缩写其实是你的名字。”多好笑啊,她向所有人疯狂展示对他的宠爱,让所有人都觉得,宋语瑶爱惨了江宁舟。但其实这份爱她给了两个男人。而另外一个男人偏偏是他当亲弟弟带大的江泽。“台长,
安如鱼
拐来的前夫很难甜
拐来的前夫很难甜
如果暗恋都能够成真,那这天下可能都不会再有遗憾了……她喜欢他,从学校的时候就喜欢,可她知道,两个人的身份差距不是靠喜欢二字就能逾越的。后来,她再次遇到他是在同学聚会上,心中藏起爱意,表现得漫不经心。那一晚,他送她回家,却擦枪走火,怀了孕,他问她:“想不想结婚。”她同意了,可婚后两人并没有爱意,平淡如水,就像两个搭伙勉强过日子的人……直到那天,她忍无可忍:“我们离婚吧……”
佚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