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岁披银共诉欢

分卷阅读17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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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里晚老弟,打仗啊,只要人没死,就是及时。”

祁进:“我应该比你要大。”

“啧。你属什么的”

祁进没搭腔,拱手告辞。殷良慈却忍不住多问了句:“你可知这征东主帅而今何在”

“我自然知道,他现在是征东的一把手!厉害得很呢!天下谁不知道定东的一把手是国威大将军祁进,却鲜少有人将国威大将军跟邯城之战的主帅联系到一处,我看不是不知道,而是不愿意。”

“他们都觉着邯城没守住是国威大将军的一个污点,我看不见得。邯城没守住,但老百姓守住了啊!”

“多少将帅,守到最后守了个空城,人死光了要一座空城做什么积攒些个虚头巴脑的功名么。况且国威大将军并未弃城,就算是根本不抗打的土墙,将军也战到了最后。”

“我老爹说,城墙塌下来的时候,将军比他伤得还重,我爹废了一条腿,好险捡回一条命,也不知将军这些年吃了多少苦,才又一步一步当上这国威大将军。”

祁进从未想过寻常百姓是这般看他的,一时间有些怔愣。

殷良慈的手一直支在祁进背后,祁进反手握住殷良慈的手,摩挲着殷良慈手心的薄茧才渐渐平复下了心绪。

殷良慈开口对小贩道:“等我今后见了国威大将军,定将你这番话尽数传达给他。”

小贩哈哈一笑:“大人净拿咱们说笑。且不说您能不能见着国威大将军,就算将来真的见了,又怎能拿这种闲言碎语叨扰国威大将军,不妥不妥。”

祁进:“说得有道理。陈芝麻烂谷子的事了,还颠来倒去地说,没什么意思。有这功夫还不如多吃几个炸糖糕。”

小贩来了劲头:“你要爱吃,我再烧上油给你炸几个,东西都是现成的。”

殷良慈:“不必了,多谢。糖吃多了坏牙。”

小贩鼻孔出气,啧了一声。

祁进:“哎,下次吧,下次到邯城,我还来找你买炸糕。”

“行!小的一直在这,大人可得来!”小贩推起小车,哼着小曲儿回家了。

祁进拿起吃剩的小食,又咬了一口。

殷良慈长臂揽过祁进肩膀,带他去寻酒楼用饭,故意语带责备地道:“要不是我拦着,你是不是真让他再给炸一筐子,光吃零嘴不吃饭了”

祁进吃光了最后一口,“今晚吃什么”

“知州的酱鸭不错,想吃清爽些的话,试试素锦锅”

“殷良慈。”

“嗯”

“你很及时。”祁进牵过殷良慈的手,两人并肩走在夏夜的月光里,影子交叠缠绵。

“你总说我们遇见的太迟,有没有可能,我们本会再迟些才能遇到。”

“你来碧婆山那天,如果留不住没有拿我的柴火烧洗澡水,我也不会好奇到站那等你一天。如果我没有在观雪别苑的槐树下歇脚、就算我歇了,哪怕我歇上一天一夜呢,如果夜莺姐没有开门收山货,我也不会进去山庄里,也不会有后来的事……”W?a?n?g?阯?f?a?布?页?í??????????n???????2???????????

殷良慈咂舌,“听你说的,你我有今天,就跟当年邯城之战一般,也是险象环生啊。”

祁进轻笑:“留不住说我们两个本无姻缘,能有机会在碧婆山上一见倾心,全靠她烧的那锅洗澡水。”

殷良慈捏着祁进手指,从大拇指捏到小拇指,又捏回来,一脸不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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