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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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人在百花谷跟着千秋客学医三年,手段不俗。

封天尧下意识将手藏于身后避开,靠着石壁后退一步,“怎么,先生想开了,要投怀送抱吗?”

是六金白塔的毒。

赏伯南虽没摸上他的脉,却也能察觉得到他气息有些紊乱。

“我敢投怀,你不敢抱了?”恶心人他也是会的。

封天尧微有意外,若不是此刻时机不对,他倒是真想应了他的愿,“外面应该是无人了,出去吧,不过出去后,先生还是得矜持一些,本王可是相当随意之人,你若投怀,我可就真抱了。”

他越过他摸索着墙壁,扣住上面的一块石头往下一摁。

搓磨声缓缓响起,疯狂顺着缝隙涌进来的亮光照的人有些不适,赏伯南不禁闭眼适应,却被一只手掌兀的挡在眼睛前方,将那些刺眼的光阻断在目视外。

那只手的腕处系着一枚红色镂空玉扣,正巧垂在他面前,上面的季字透着光,清晰可见。

他陡然一怔,这是,那件衣裳上的扣子?

封天尧尚未察觉,他晃了下手,确定他适应了,才放心走出来。

“要不然别等下次了,你再回去找一找,本王在这儿给你守着。”他面色泛白,眸色泛青,系在脖子上的遮面殷湿了一片,伤的比想象中的还要严重。

那皎月扣被他的衣袖隐了起来,“有这个时间,王爷还是担忧一下自己吧。”

封天尧摸摸脖子,弯眸一笑,“先生这是在担心我?”

“回吧。”赏伯南将牌位摆正,漫步往外走,那枚衣扣,如何会在他这儿?

第15章保护

“那先生先回王府,我得去趟凌双阁。”

“王爷是想寻个由头将这伤遮掩过去?”

“总不能让你因为这么一点小伤丢了脑袋吧,若真成了同他一般的短命鬼,本王约莫着要伤心好一阵……”

赏伯南眉目一皱,在他还要继续不正经的往下念叨时闪身离开。

封天尧看着他丝毫都未曾犹豫的背影消失不见,摇头啧了一声,“这个没良心的,本王好歹也是因为他才受的伤,说走就真走了。”

他还尚未养成随身带药的习惯,总觉得自己的这副身体还硬朗的很,谁想着只是简单流了些血,就头脑发昏,恨不得倒头睡这儿。

心脏处紧得发疼,好似有一双手攥着,一呼一吸下越发锥人。

身上的毒来势汹汹,每每发作,不多会就能将他的精神气冲散个干净,确定四周没有了赏伯南的生息,封天尧这才捂着胸口快速跟出府去。

只是不消片刻,身上的力气就如抽丝剥茧般流失,吐纳中也裹挟上了一股血腥气。

他心下生糟,扶着一处墙壁停下歇息,“之前不认识,尚还能在水中拉我一把,如今却这般冷情,也不知道都受了些什么苦,心肠能变得这般硬和小气。”

封天尧嗤笑一下,念念叨叨的转移着自己的注意力,“自己竟还有闲心担心他,若是撑不到回去,明日里被人瞧见堂堂尧王晕死在路边,那扮你的小临风,脑袋怕是要挪地方了。”

赏伯南隐在他身后的巷子里冷目瞧着这一幕。

太保府西侧虽与书房接近,来回巡视的护卫却没什么能让人溜进去的缝隙,远不如其他方位入府来的安全,若不是察觉身后有条尾巴跟着,他是决计不会往那边去的。

本想着将那条尾巴引过去,利用李有时手底下的人拦住他,却不想这个人竟是封天尧。

再细想想也是,他初回京城,除了与怀疑他身份的封天尧有些联系,也没有其他人了。

只是不仅无事发生,这人还带他找到了密室,一切顺遂的让人不得不疑。

眼前的身影站在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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