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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瞥了她一眼，还是没忍住，又打击了她一句，“靠什么解决？靠他那个‘负债累累’的公司？还是靠你和你弟弟那些见不得光的手段？你们这样的‘爱情’我还真是开了眼了！”
我冷笑，居高临下地看向她，“黎曼，我劝你清醒点。宋策是什么人，我比你清楚。在绝对的利益面前，感情？爱情？孩子？都可能被权衡，被舍弃。
你现在拥有的一切，不过是他暂时愿意给你的。一旦他觉得你成了负担，或者有了更好的选择……”
我拖长了声音，没有继续下去，但意思已经再明白不过。
黎曼的脸色彻底白了，眼神里闪过一丝惊恐。
我笃定，她不是没想过这种可能，只是她不愿意深想罢。不然她怎么敢，冒险妄想架空宋策。
“我今天提的条件……”我拉开车门，最后看了她一眼，“不是跟你商量，是通知。回去好好跟你的‘阿策’商量一下，是选择体面地结束，让他的私生子至少能拿到一部分保障，还是选择跟我耗到底。
我提醒你一句，如果你愿意坚持到底，我是不介意的，但最后可能鸡飞蛋打，连你现在住的房子都未必保得住。”
我坐进驾驶座，发动车子。
车窗缓缓升起时，我看到黎曼还呆呆地站在原地，手捂着肚子，在秋风中显得单薄又狼狈，早没了刚才堵我时的气势汹汹。
我冷漠的收回视线，不屑地说了一句，“自不量力！”
车子驶出停车场，汇入车流。后视镜里，那个白色的身影越来越小。
我知道，今天的对峙不会让她退缩，只会让她更焦虑，更急切，更凶狠。
但有一点，我更笃定，她和宋策之间，会产生更深的裂痕。
人都说，狗急了会跳墙。
而我要做的，就是稳稳地握着牵狗的绳子，看着他们，往我预设的方向扑。
压力，现在完全转移到了他们那一边。
而我，还需要冷静耐心地等待，下一个出手的时机。
我知道，宋策会同意的。
他现在内外交困，亟需稳住阵脚。我给出的方案，虽然让他肉疼，但砍掉的是相对独立的枝丫，保住了主干，也能暂时安抚了内外的危机。
更重要的是，我给了他一个看似体面的台阶下，让他能把主要精力，用来处理黎曼留下的烂摊子和内部清洗。
毕竟，他比谁都清楚，窟窿不及时堵住，将会越漏越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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