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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顿时想到了后续。接着沈岩的话说道，“然后她入职没多久，就给泰盛拉来了几笔大单。”
沈岩点头。
我麻木地继续说道，“这么说……她拉来的‘大单’肯定也是早就准备好的。”
“对！我们对此也细挖了一下，当年的那几项大单，确实是跟王洪森脱不了关系的。”沈岩说得很肯定，“有几个客户，甚至全是王洪森在泰盛时期的老关系。人走了，关系网没带走，留给了谁，不言而喻！”
“一个被资助了四年，还特殊培训了四个月，再从南方空投回来的‘高才生’。”我的声音听起来干巴巴的，“带着定制款的项目进入了泰盛，……王洪森的这盘棋，下得也太大了？”
我还记得，那段时间，财务的刘姐就曾经跟我学过，当时宋策接了那几笔大单后，在公司大会上公开夸赞，黎曼就是泰盛集团的‘天降福将’。
多么讽刺啊！定制款的‘天降福将’！这也太别有用心了。
我喉咙里滚出一声笑，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我是在笑什么。
“所以……”我慢慢开口，声音有点苦涩，“这个黎曼从一开始，就不是什么普通大学生应聘。而是王洪森花了好几年时间，砸了不少钱，专门打磨出来，投放到宋策身边的……”
沈岩接了一句，“没错！很肯定的说，这个黎曼，就是王洪森安插到宋策身边去的。”
“那……”我有点后背发凉，喃喃地说了一句，“那王洪森花了这么大的心思，培养，安插黎曼，就绝不可能，只是为了报复宋策当年踢他出局那么简单。
他的野心，恐怕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大，说不定，泰盛集团只是他的第一步。他一定还有更大的图谋。”
我不由自主的就想到，当时他们跟我提出离婚的时候，为什么宋策很肯定的说，公司不能动，那不是他一个人的。
“而我……因为当初对他的反对，抵制，也卷入了他的计划，并破坏了他的计划。所以，我被他视作眼中钉，才引来无妄之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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