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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卓航则走过来，将我拽起来，按在了沙发上。然后他就坐在我旁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我也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
随后我就无法控制地，开始倾诉，那种诉说，像是在倾倒自己心中的垃圾。
从我乔家卖房卖地筹钱助宋策创业，到他无情劈腿，到他暗中转移资产想将我净身出户踢出家门。
到莫名其妙地出了车祸又丢了孩子，再到他对依旧下落不明的儿子不闻不问，甚至我怀疑，这一切都与他身边的那个情人有密切的关系。
我像是祥林嫂一般，一股脑儿倾倒出去。
然后我看向盛腾，满是倔强地说道，“这就是我想要拆解泰盛的因数。即便是这次项目我的新锐无能力参与竞争，但是这件事，我一定做到底。泰盛内部，很可能有问题。”
客厅里安静得很，只有墙上的时钟在“嘀嗒嘀嗒”地走着。
我捧起那杯水，一口一口地喝着。温热的液体流进胃里，那股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寒意，才慢慢消散了一些。
“我……”
我开口，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
“谢谢你们。”
赵卓航无语地摇了摇头，那眼神里的情绪晦暗不明。
良久，盛腾微微挑了挑眉，那表情，像是在说‘原来如此’。
“他经常这样？”
这话问得直接，直白得让人有些难堪。
我低下头，看着杯子里晃动的水。
“离婚以后，见过几次。但这样……还是第一次。”我幽幽地说。
赵卓航在旁边恨恨地开口，“这个无耻的小人，我早就想揍他了。今天总算出了这口气。你也别想太多，就这样的人品，生意我看他是做到头了。”
我听了赵卓航这话，心里一动。
他说着，看了看自己破了皮的手，又看向我，“乔麦，你确定没事？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不用。”我摇摇头，自嘲地苦笑一下，“就是有点……缓不过来。刚才……不好意思！”
这话说得轻巧，可我自己知道，那股从心底涌上来的恐惧与耻辱，没那么容易消散。
盛腾突然又问了一句，“你的孩子多大？我是说丢失的？”
我如实告知。
他掏出一支烟，但并未点燃，在手指间转了两圈，又收了回去。
“今晚你就住这儿吧！”他说完，起身头也不回地补充道，“东西都齐全。明天的事，明天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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