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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盛腾走出房间，那个背影一如既往地挺拔，步子不紧不慢，连关门的声音都轻得恰到好处。
我转过头看向赵卓航，耸了耸肩，我有点尴尬。
“也就是你，敢这样跟他讲话。”赵卓航笑着说，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我在他对面坐下，赶紧借机追问，“我问的问题很过分吗？这毕竟是涉及到我儿子的，我也着急，怎么还不能问？我就得在找儿子的问题上，在他这一棵树上吊死？他从来都是这样跩吗？”
“跩？”赵卓航笑得跟只老狐狸一般，看着我慨叹，“人家有跩的资本。”
“什么意思？什么资本？钱？势力？还有什么特殊的背景？”我一口气问出来，憋了好几天的话终于倒出来了，“一天天的总整得神叨叨的，跟谁欠他二五八万似的。”
赵卓航端着茶杯，没接话，还是深不可测的笑。
他看着我，那目光里有一种我看不太懂的东西。像是在思考怎么回答，又像是在掂量该说多少。
我没追，但是表情却是告诉他，我在等他的答案。
良久，他放下茶杯。
“他确实有些底蕴。”赵卓航的声音放低了些，很正色的说，“但不便多说。”
“那你能说多少就说多少！”我很顽劣的语气。
跟赵卓航，我一点就没压力，就想在沈岩的面前一样。
“他也确实有跩的资本。”赵卓航看着窗外，阳光照在他侧脸上，表情有些模糊，“他守护的东西太多，肩上的担子太重。为了这个使命，他失去的也太多，包括他自己最的亲人。”
我没说话。
但在脑袋里转着，守护，使命，失去亲人……
这些词从赵卓航嘴里说出来，分量不一样。
“或许以后你会明白的。”他转过头看着我，“但麦子，你记住，他答应你的事情，肯定会做到。除非是不可逆转的状况发生，他都不会食言的。”
我胡乱的点了点头，脑子里却还在消化他刚才那些话。
“他……是公家的人？”我想确认一下，因为赵卓航说道了‘守护’‘使命’。
“算是吧！他的身份很特别。”
我的表情也许很奇葩。因为赵卓航看着我又笑了下。
“他是个喜欢运筹帷幄的人。”赵卓航继续说，“谋的也是大局，不是我们所想的家仇私怨。好了，就说到这儿吧。如果有这个必要，以后你会了解他的。”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那个表情分明在说，这个话题到此为止。
我识趣地没再追问。可心里那个疑团，不但没解开，反而更大了。
守护的东西太多，肩上的担子太重……这些东西，是什么？失去的太多，包括他自己的亲人……他的亲人怎么了？
我想起那天在乐江，他替欣欣挡的那一刀。
想起他说‘孩子没事就好’时的眼神。
想起他安排沈岩转院，安排欣欣去安全的地方，安排人守在我家楼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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