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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接这个话，直接走进来，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
“没关系。”他说，“说说你的想法吧。我知道你有想法，不然你不会跟我说。”
我紧张地吞咽了一下。
他原来是为了这件事而来。
“她太恶了。”我说，“进去便宜她了。”
他用手捏了一下自己的下巴，那个动作很随意，但我注意到他的指腹在下巴上磨了两下，像是在想什么。“那你想怎么办？”
我看着他，犹豫了一下。“会不会打乱你的计划？”
我问得很尊重他。毕竟，他救了我两次，我不能因为自己的恨，把他的局搅了。
另外，还存在着一种隐晦的风险。
他挑了挑眉，那表情像是在说“你什么时候这么客气了”。
停了一会，他开口了，“王洪森幕后的东西已经对标了，他所谓的幕后支撑他的大佬，已经被国际刑警盯上了，不必我来操心。相信用不了多久，恐怕他们海外黑帮的老巢都保不住了。但得将王洪森在国内缉拿归案，不能让他再跑出去。”
他的语气很平，像是在说一件已经定了的事，“他勾结的临城内部，已经查得有眉目了。通晟的事爆发后，就得有人坐不住了。所以，目前倒不怕王洪森这边乱。”
他的态度很明确，不怕乱，甚至可能，越乱越好。
我顿感心情愉悦，“我是担心她跑。”
盛腾冷笑了一下，那声冷笑很短，带着几分不屑。
“没这个可能。现在阿佳想跑，但机会没了。那个孩子应该还在她手里，推测是想用那孩子换出黎曼手里的东西。”
“黎曼究竟藏了什么？”我追问。
他看着我，看了几秒。那几秒钟里，我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变了。
他之前说话，总是说一半留一半，像隔着一层纱，让你知道他在说什么，但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说。可现在，那层纱好像被掀开了一角。
“黎曼手里有一份内部机密。是她当初从王洪森那里偷出来的，一直攥在手里，没交给任何人。这就是为什么阿佳不敢动她，王洪森也不敢动她的原因。因为那是她手里的底牌。”
我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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