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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我记得那次，是毕业前夕，赵卓航找过我，说了一些话。但当时绝对是忠言逆耳。之后，我就对他敬而远之了。
就像当初沈岩，也在我决定跟宋策结婚的时候，曾经郑重其事的问我，‘你真的想好了吗？真的要嫁给宋策。’
我尴尬的看向赵卓航，“我真的不知道还有这样的插曲。”
他笑，故作轻松的说，“一切都过去了，能有这个机会，让你知道，我曾经爱过你，对我而言，这一生已经很幸运了！虽遗憾，但终究对我而言，有了个完美的结局，只当你根本就没看上我。”
赵卓航说这话的时候，一直看着我笑。
那笑容里有释然，有坦然，还有一种说不清的温柔。
“时光一去不复返，回不去了就向前看。以后我们密切合作，当我是你最可信的哥哥，像沈岩一样，那么信任，那么依赖。我会当你是我的亲妹妹，余生，我们一起携手同行，风雨同舟。”
赵卓航的告白很直接，也让我很震惊，但后面的话一说，我就剩下感动了。
他毫不回避的看向我，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当然了，我说的是事业上。没有了爱人般爱你的权力，但是请不要剥夺我爱护你，保护你的权力。我们一起大展宏图，怎样？”
我看着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只能一个劲儿地点头，点得又急又用力，像个犯了错的孩子被大人原谅了，又委屈又庆幸。
“我怎么那么愚钝啊？”我终于憋出一句话，声音哑得不像自己的。
他笑了，伸手轻轻揉了揉我的头发，那动作很自然，像哥哥对妹妹。“也许真的是老天爷真是在，先劳其筋骨，苦其心志……后面那句是什么来着？”
“行拂乱其所为。”我接上。
“对，行拂乱其所为。所以动心忍性，曾益其所不能。”他看着我，目光温和，“你受了这么多苦，都是为了今天。别辜负了我们此生的相遇，做不成夫妻，但可以换种方式。我一样会做的很好。”
我们都笑了。
他站起身，对我说，“好了！快快好起来，妹妹。”
他叫‘妹妹’的时候，声音很轻，像是怕惊着什么，“通晟的事等着你施展手脚呢。就看你的了。放心，哥永远给你护航。”
我点头。“好，哥！”
“那我就走了！”他笑了笑，向门口走去。
伸手拉门的时候，忽然又顿住脚步，回过头，意味深长地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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