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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喘着靠近了她，鼻尖抵着她的鼻尖，与她四目相对，在这空荡且自在的林间，只觉得短暂的消去了身上所有的束缚。
“喜欢，很喜欢。”
他的语气与往日都不同，少了几分青涩的纵容，多了几分温柔的郑重。
一阵林风吹过，吹乱了元淳的发丝，他伸出手，轻柔的给她抚到耳后，唇边笑意清浅。元淳就这么看着他，良久，她垂下眼，依旧依赖的伏在他的颈窝，一如往昔温热。
……
军营里。
燕洵的伤势这几日好了许多，便上强撑着下了床，去了新的营帐看望被他砍伤的元嵩。
昔日的同袍好友如今自然是相对漠然，看着元嵩空荡荡的那只袖管，他握紧了手，只觉得心下一酸，可却无可奈何，只能合上眼沉声说了一句。
“对不住。”
元嵩看着他面色苍白虚弱的样子，心里的排斥也少了些，他移开眼摇了摇头。
“不用说对不住，你也被我捅伤了，我们谁也不欠谁的。”
话不投机半句多，他们如今的关系和立场，已经注定了不可能再如同在长安一样了。原地站了片刻，燕洵还是低落的走出了营帐，看着刺眼的阳光，忍不住沉重的叹息一声。
不远处传来一阵马蹄声，由远及近，他眉头微蹙，眯着眼看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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