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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到用膳或换药的时候，玉妍就会过来瞧瞧他，其余时间被永瑆占据的满满的。
又一次夜半，睡前。
玉妍就着昏黄的烛光，望见他还半躺在床上并未入睡，边担忧的走上前，又坐在了床边，低低问道。
“是不是伤口疼？睡不着？”
见他没有说话，她下意识的便要叫人拆开他的伤口涂些药来，却被他拉住了衣袖，阻拦住，声音莫名多了股低哑的意味。
“额娘，不用了……”
玉妍转过身，霎时间对上了他并没有丝毫躲藏的眸子，这双眼睛好看极了，里面好似含着无限情意，又有着数不尽的偏执隐忍，她看不清，再眨了眨眼时，复又变回了往日里的清澈如水，好似那一切都是她的幻觉。
她顺势又坐了回来，唇角微动，什么也没说，好似什么也没瞧见，什么也没发觉，只是柔声细语道。
“伤口好了不少，明日，便搬回阿哥所吧，这里到底是身处后宫，不甚方便……”
永珹没有说话，只是定定的看着她，恰在此时，半开的窗口吹进来一股微风，将晃晃悠悠的烛火苗吹灭，殿内霎时间一片漆黑，只能沿着窗外朦胧的月光，才能瞧见些许影子。
“额娘，额娘……”
玉妍只轻轻应了一声，并没有说什么，目光缓缓的移向了窗外。
他此时才能肆无忌惮的将压抑许久的视线落在她的脸上，那里边是浓烈又醇厚的情意，又是一片人人嫌弃的垃圾，因为，它是不伦的。
他只能一遍又一遍的喊着额娘，重复的唤出声。来提醒自己莫要越界，莫要混账，莫要痴傻……
有用吗？他不知道有没有用。
他只知道，他面上笑得越纯洁无瑕，心里就越污秽的无可救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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