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尊他每晚都要我哄睡觉

接受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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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受身份(第1/2页)

葬神渊任务的筹备,比想象中更耗心神。不是体力上的,而是心力上的——如何把“拯救世界”包装成“组团挖矿”,还要给五位大佬各自准备无法拒绝又互不冲突的理由,这难度不亚于同时给五个甲方做方案。

沈鹿溪熬了个小夜,总算赶在天亮前,把五份“个性化邀请函”(分别以魔尊、清衡、烛龙、苏蘅、谢九安能接受的方式,阐述了前往葬神渊的必要性、利益和一点点“情怀”)和一份总纲性质的“幽都特别勘探队组建方案(魔尊御览版)”搞定了。她揉着发胀的太阳穴,看着窗外泛起鱼肚白,心里那根弦却绷得更紧了。

守望者(系统)提醒的混沌异动在加剧,时间不等人。今天,她必须把队伍拉起来。

然而,比组织队伍更让她心绪难平的,是另一件事。随着对自身能力(眼泪、血、头发)的逐渐掌控,对功德值的清晰认知,以及对万年前因果碎片的不断吸收,那个她一直回避、或说不敢深想的身份问题,像潮水般涌来,无处可逃。

她是沈鹿溪,一个想下班的打工人。

她是瑶姬,万年前为封印混沌而消散的神主。

两个身份,两种人生,两种责任,在她身体里碰撞、融合。之前她可以假装不知道,或用“巧合”、“意外”来解释一切。但现在,守望者的坦白、众人的期待(哪怕他们中的大多数并未明说)、以及葬神渊任务指向的万年前封印核心……所有线索都指向那个唯一的答案。

她不能再逃了。

天色大亮,沈鹿溪换上一身简便的深色衣裙,没有佩戴任何显眼的饰物。她走出军师府,没有先去见任何人,而是独自登上了幽都主城最高的一段城墙。这里视野开阔,可以俯瞰大半魔域,远眺人间烟霭,甚至能感受到仙界方向隐隐传来的清灵之气。

风很大,吹得她衣袂猎猎作响,发丝飞扬。她需要这冷风,让自己清醒,也让勇气凝聚。

她不知道的是,当她登上城墙时,五道身影,几乎同时从不同方向,以不同方式,注意到了她的动向。

魔尊厉无咎正在寝殿批阅(沈鹿溪优化过的)奏报,忽然心有所感,抬眼望向城墙方向。他放下笔,身形一闪,消失在原地。

清衡仙君暂居的客院中,他正在静坐调息,试图平复因靠近沈鹿溪而愈发活跃的情劫心绪。忽然,他睁开眼,望向城墙,眉头微蹙,随即化作一道清风。

烛龙在自己的小院里,对着新出炉的一碟桂花糕发呆(思考要不要多加点糖)。龙族敏锐的感知让他抬起头,银灰色的眼眸望向城墙。他沉默地放下糕点,身影逐渐淡化。

苏蘅正在校场监督魔族士兵晨练,一丝不苟。她忽然停下训话,转头,目光如电射向城墙高处。她对身旁副手简短交代一句,便按剑离去。

谢九安最是直接。他一大早就在军师府附近“晨练”(实则是想找机会跟沈鹿溪说说话,又不好意思敲门),正好看见沈鹿溪出门登上城墙。少年心思单纯,觉得军师可能有事,便也跟了上去,只是保持了一段距离,不敢贸然打扰。

于是,当沈鹿溪在城墙上站定,迎着狂风,试图理清思绪时,她身后不远处,五个男人(或男龙)以各自的方式悄然现身,或倚靠雉堞,或静立风中,或抱剑而立,或默默守护,或好奇张望。他们彼此之间交换着微妙的眼神,但都没有出声,只是静静地看着城墙边那个显得有些单薄,却挺直了脊背的背影。

弹幕(早起修仙党已就位):

【匿名】:一大早,军师上城墙思考人生?

【匿名】:后面那五位……是巧合还是约好的?

【匿名】:修罗场预兆?但气氛好像不太对?

【匿名】:风好大,她站得好直,感觉要说什么大事。

【匿名】:魔尊居然没直接过去抓人?稀奇。

【匿名】:清衡仙君眼神好深。

【匿名】:烛龙大人好像有点紧张?(龙尾巴尖是不是晃了一下?)

【匿名】:苏护法手一直按在剑上。

【匿名】:谢九安小朋友在探头探脑,好可爱。

沈鹿溪并不知道身后已经悄然聚集了“全明星阵容”。她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内心的风暴上。

风声在耳边呼啸,仿佛一万年前战场上的呐喊与悲鸣。眼前似乎闪过破碎的画面:金色的光芒,无边的黑暗,破碎的誓言,漫长的等待……那些来自因果碎片和梦境记忆的片段,越来越清晰,越来越无法忽视。

“我是谁?”这个问题,从未如此尖锐地刺向她。

穿越前的记忆清晰而真实:加班到凌晨的灯光,电脑屏幕的蓝光,泡面的味道,对双休的渴望,还有猝死前那一瞬间的空白与不甘。那是沈鹿溪的人生,简单、疲惫、充满烟火气。

而穿越后的经历,则光怪陆离:魔尊、系统、眼泪变补药、谈判变和平、PPT改革魔域、一群身份吓人却行为奇怪的“同伴”……还有那些逐渐苏醒的能力和记忆。这是瑶姬的因果,是神主的责任,是关乎三界存亡的重担。

两个“我”在脑海里激烈对话:

打工人沈鹿溪:“我就想安安稳稳过日子,早点下班,攒点钱,最好能退休!拯救世界?那是超级英雄的事!”

神主瑶姬:“万年前,你选择了责任。万年后,因果循环,他们等你归来。三界平衡系于你身,混沌在侧,你无法独善其身。”

沈鹿溪:“可我只是个普通人!我会哭,会怕,会想逃跑!”

瑶姬:“你的眼泪能净化魔气,你的血能修复万物,你的发丝能创造奇迹。你早已不凡。而且,你看身后。”

沈鹿溪在意识中“回头”,仿佛能看到那五个沉默等待的身影。魔尊失眠时依赖她的陪伴,清衡为她违抗天道的可能,烛龙万年不变的守护,苏蘅本能般的忠诚,谢九安热血纯粹的追随……还有无数因她而改变命运的生灵。

瑶姬:“他们信你,等你,护你。不是因为你必须是完美的神主,而是因为你是你——会哭、会怕、却依然选择向前的沈鹿溪。责任不是取代,是叠加。你可以是沈鹿溪,也可以是瑶姬。你可以想下班,也可以扛起该扛的事。”

风似乎小了一些。沈鹿溪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冰冷的空气,再缓缓吐出。内心的风暴渐渐平息,一种前所未有的清晰和坚定,从混乱中生长出来。

是的,她害怕,她想逃,她怀念以前那种虽然累但目标简单的生活。但是,她同样无法对眼前的这一切视而不见。无法对魔尊眼底偶尔流露的脆弱(哪怕他死不承认)无动于衷,无法对清衡挣扎的情劫袖手旁观,无法辜负烛龙万年的等待,无法忽视苏蘅沉默的守护,无法拒绝谢九安赤诚的热血……更无法,在知道混沌可能危害三界后,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责任很重,真相很残酷。但……如果逃跑的代价是失去这些(虽然奇葩但真实)的羁绊,是让等待万年的人再次失望,是让可能到来的灾难肆虐,那她宁愿选择面对。

因为,她不仅是沈鹿溪,也不仅是瑶姬。她是经历了现代文明洗礼、拥有独立人格、却也被万年因果缠绕的……独一无二的个体。她的选择,可以不是非此即彼,而是兼容并蓄。

想通这一点,沈鹿溪感觉浑身一轻,仿佛卸下了无形的枷锁。她转过身,面向城墙内侧。

然后,她愣住了。

魔尊、清衡、烛龙、苏蘅、谢九安,五个人,不知何时已站在不远处,呈一个松散的半弧形,目光都落在她身上。他们的表情各异:魔尊面无表情(但周围温度适中,没升温也没结冰),清衡眼神深邃复杂,烛龙银眸沉静,苏蘅站姿笔直,谢九安则带着明显的担忧和好奇。

弹幕(实时解说):

【匿名】:她转身了!她看到他们了!

【匿名】:这场面……好安静,好有压迫感。

【匿名】:五个人五种表情,但都在等她说话。

【匿名】:军师好像有点懵,没想到这么多人?

【匿名】:废话,谁思考人生的时候希望被围观啊!

【匿名】:但感觉她刚才好像下了什么决心。

沈鹿溪确实有点懵,没想到自己“个人沉思”变成了“公开演讲现场”。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她看着这五张熟悉的脸(以及一条龙),忽然觉得,也许这就是最好的时机,最好的听众。

她向前走了几步,走到城墙边缘,确保所有人都能听清。狂风再次卷起她的长发和衣角,但她站得很稳,目光缓缓扫过每一个人。

“你们……”她开口,声音起初有些干涩,但很快变得清晰,“都在啊。”

没人接话,都在等待。

沈鹿溪笑了笑,那笑容里有些许无奈,但更多的是释然和坚定。她不再犹豫,不再回避,用清晰而平静的声音,说出了那句在她心中盘旋已久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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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沈鹿溪。魔域的军师,一个总想早点下班、一紧张就哭、手还特别残的,穿越来的打工人。”

𝑰 Ⓑ 𝕢 𝐺. v 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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