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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眼愧疚。
秦墨染如此拼命制符，确实是他们拖了后腿。
说起来也怪。
这段时间，也不知道是怎的了，他们制符诸事不顺，原本十之七八的制符成功率，最近一段时间，却只有十之二三的成功率。
除了少有的几位功底扎实的弟子。
其他人。
都遇到了这种情况。
明明以前轻轻松松便能写下的符箓，可现在无论如何努力，却总是会感觉差一些，不仅制符成功率降低了，甚至制成的符箓威能也下降了。
简直奇了怪了。
要知道，青玄圣地可是正儿八经的圣地宗门，每日单单符箓消耗就是大头，而且平日里他们制成的符箓，也经常会被拿出去售卖，为宗门赚取收益。
可最近呢？
别说是往外倾销了，青玄圣地连自给自足都有点捉襟见肘了。
这让他们万分愧疚，万分内疚。
甚至有的弟子，都开始怀疑前几日小师叔龙吟剑遭天谴一事，是不是意味着，青玄圣地真的被天道背弃了？
要不然，怎会发生如此古怪之事？
“还是你们学艺不精，不够努力！”
“若是你们努力，怎么会如此？”
“要我说，就是我五师姐待你们太好了，如若不然，怎会让你们如此倦怠？”
陆箐瑶狠狠地怒骂这群弟子。
现场无人反驳，众人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心里觉得委屈，同时却也怀疑，是否真的是自己不够努力所致。
“箐瑶。”
好在，正在陆箐瑶越骂越难听的时候，秦墨染停下了制符走了过来，算是给这群被骂的头都抬不起来的弟子们解了围。
“师姐，你的脸色怎么这么白？”
“无事，可能是有些疲惫。”
“师姐，你是一峰之主，怎么能什么都自己亲力亲为，这些弟子们该收拾就应该收拾！”
“放心，我会的。”秦墨染说着，回头看了一眼那群弟子：“行了，都散了吧，你们陆师叔的话虽不好听，但也确有道理，都回去好好反思，勤加练习！”
一群弟子如蒙大赦，纷纷散去。
生怕走的晚了，又被陆箐瑶拉着数落一顿。
“师姐，我看你就是心太软了，这些弟子都这样子了，换作是我，必须要狠狠惩戒一番才行！”陆箐瑶说道。
秦墨染一笑：“行了，行了，圣人有云，教不严师之惰，若说要惩戒他们，那我这个当师傅的，才是第一个应当被教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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