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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书殷腼腆的看了沈濯一眼，“不仅这顿有，下顿还有。娘，你可以跟爹天天过来吃饭。”
“这可吃不起，书殷呐，你别吓唬娘。娘吃啥都一样，要是天天吃细粮，娘不敢想。”
“媳妇儿，把鹅蛋拿来，咱们多炒几个菜。”
“嗯”柳书殷高兴地去拿鹅蛋了，他们家好久都没有这么热闹过了，也很久没有在一起吃顿团圆饭了。
柳书殷刚拿了来鹅蛋，就有人上门来领打火机零件，她又过去帮忙记录了。
沈母看到柳书殷在忙着，她把鹅蛋拿过来，“濯儿，这鹅蛋真大。”
“炒了吃，一会儿再弄几个洋柿子。”
沈母看到柳书殷在那儿忙着，尤其跟她儿子的感情这么好，她打从心里就高兴，“其实娘吃啥都一样，你能跟书殷好好过日子，才是娘最高兴的事。要不是当你，喝了酒糊里糊涂干出这种事来，人家可是知青，会跟着你？”
“娘，别说了，现在不一样了。”
“有啥不一样，别管你是发达了，还是怎么了。终究是咱对不住人家，看看咱家这破旧毛坯屋，人家都没嫌弃。孩子也给你生了，为的是啥？还不是因为，你孩子的亲爹嘛！”
沈母说着，还冲着自己的儿子瞪眼：“要是按照以前啊，谁愿意嫁给你，你也找不到媳妇，天天被村子里人嘲笑。”
“娘，我现在不那样了。”
“你什么样，别人不知道，娘还能不知道，你可要对书殷好一点。”她这个儿子好吃懒做，偷钱玩牌骂祖宗，呼朋唤友玩通宵，她简直不敢想象。
要不是他们老两口过来救济她们，不是她这个当婆婆的跪在地上的挽留柳书殷，人家早走了。
“那都是过去了，你儿子现在赚钱了。”
“你赚钱？我看你能赚几天？你又不是大壮，他懂事，勤奋又憨厚，下地干活，养猪，养牛，养鸡，养鸭干啥都行。你啊，不是拿着鸡鸭猪，换酒喝，娘晚上做梦，都能笑出声来。你也别怪你爹对你这样不好，那样不好。他是觉得你靠不住，不如大壮。”
沈母说着叹了口气，把扁豆拿了过来，“咱们就切一点肉，剩下的，给小白和书殷她们多吃点，别把肉都烧了，留着下顿你们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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