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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浩的眼神闪过一抹亮光，没有后退，反而前踏一步，战棍斜挑，竟用棍尾去迎那第二刀的斩击。棍尾击在刀锋上时，发出沉闷的一声震响，棍身弯曲到极限却未折断，反而将刀势卸去一分。
趁这间隙，李浩一记顺手翻棍，从刀锋下方探出，击向白穆的膝弯。白穆反应极快，左脚抬起避开，长刀反手压下，与棍端再次相撞。
双方的第一次交锋就像风浪相遇——快、准、狠，却都在彼此的守备范围内试探，没有贸然全力出手。
“果然……他的棍法重在‘化’，能用最小的力量去解我的刀势。”白穆暗暗思忖。
“刀速很快，但重心变动略显急切。”李浩的目光一沉，心中已有几分判断。
他们没有立刻分开，而是像两条缠斗的游龙，不断用刀与棍的碰撞试探着对方的反应速度和防守习惯。观众席能听到密集的金属交击声，如同骤雨拍打铁甲。
十余招过后，两人同时跃开。李浩的呼吸依旧均匀，战棍在手中旋转成一个圆环，护住身体的同时不断发出低鸣。白穆的刀锋上则有细微的震纹，那是被棍劲卸力后的痕迹。
“不错。”白穆吐出两个字，双脚微分，刀势骤然一变，气息从锐利转为沉稳，如同厚重大山压下。
“来吧。”李浩双手握棍，脚步轻轻点地，棍尖微垂，仿佛下一瞬就会化为海潮拍岸。
擂台上的气氛，正从清风拂面变为暴风将临的前兆。
擂台上的气息逐渐凝重，李浩脚下的青光越来越浓，棍身轻微颤动，像是在蓄势等待下一波潮涌。白穆双手握刀，呼吸放缓，刀锋斜指地面，身形却在不知不觉间略微前倾，那是随时准备斩出的姿态。
一阵低沉的轰鸣从擂台下传来，灵纹石的表面开始泛起微光。观众席上有人惊呼——场地机关已被触发。两人脚下的石板以极细微的频率震动，灵纹交错的裂缝中，隐约涌出一丝丝雾气。
李浩眼角一瞥，察觉到那些雾气并非普通水汽，而是带有凝滞效果的“缓灵雾”，一旦进入其中，体内气息流转速度会下降，影响招式衔接。
白穆同样看出了端倪，却并未后退，反而脚下一踏，整个人化作一道疾影，直接冲入雾区。
“你疯了？”观众中有人惊讶，但紧接着，白穆的身影便从雾中劈出一记刀光。那刀光不像之前那样凌厉，而是带着厚重的滞力，竟在空气中留下一道可见的刀痕，像是将空间本身劈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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