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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琪琪深吸口气，任由宫女们为她披上织金翟衣，珍珠流苏在鬓边轻晃，恍若前世追剧时的弹幕都化作了眼前晃动的金丝线。
她记得原着里欣荣的结局：费尽心机嫁给永琪，却在洞房花烛夜等来一句“我心里已经有别人了”，最终在深宫高墙里耗尽青春。
可此刻指尖触到腰间冰凉的玉佩，那是穿越当晚突然出现的物件，正面刻着“天道”二字，背面隐约有行小字：“改变既定命运者，可归”。
慈宁宫的汉白玉台阶在阳光下泛着冷光，梦琪琪刚跨进门槛，便听见老佛爷慈爱的笑声：“哀家的欣荣格格来了。”
殿内紫檀雕花榻上，老佛爷正握着晴儿的手说话，案几上摆着刚赏给小燕子的翡翠镯子——她记得这幕，今日正是永琪和小燕子在御花园私会被抓包的日子。
“给老佛爷请安。”梦琪琪福身时故意压低了身子，余光瞥见廊下闪过的明黄色身影。
永琪穿着常服，发间还沾着几片花瓣，正被李德全拦在廊柱后，俊脸上满是焦急。
“欣荣啊，”老佛爷招手让她近前，指尖轻轻抚过她鬓边的珍珠步摇，“过几日便是你和永琪的订婚宴，哀家让内务府备了江南进贡的云锦......”
话音未落，殿外突然传来瓷器碎裂声，紧接着是小燕子咋咋呼呼的声音：“都怪你，让我摔了镯子！”
梦琪琪垂眸掩住眼底暗涌。
按照原着，此刻老佛爷该命人将小燕子拿下，永琪则会不顾一切冲出来护着她。
可当她抬眼时，却迎上老佛爷探究的目光——那双历经沧桑的眼睛里，竟藏着几分对她反应的期待。
“老佛爷，”她忽然轻笑一声，从袖中取出一方绣着并蒂莲的帕子，“方才路过御花园，见小郡主们在扑蝴蝶，倒让我想起小时候读的《长恨歌》。”
帕子轻轻拂过案上的翡翠镯子，“太真仙子得宠时，大概也想不到金钗钿合终成断肠物吧。”
老佛爷指尖微顿，晴儿眼中闪过惊讶。殿外的永琪猛地抬头，隔着纱帘与她目光相撞。
梦琪琪嘴角扬起恰到好处的温婉笑意，心底却掀起惊涛骇浪——她在赌，赌老佛爷对“女子贤德”的执念，赌永琪对突如其来的“不同”会产生好奇。
“欣荣这话倒有意思，”老佛爷摩挲着翡翠镯子，忽然转头吩咐晴儿，“去把小燕子叫来，哀家倒要听听，她摔了镯子作何解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