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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上。
“你去哪？我送你。”
杨峥开口问了一句。
谭悦颜亮着水汪汪的大眼睛望着他：“你晚上要回去吗？”
翻译一下：你晚上不陪我吗？
这妹子除了少了点社会经验外，人是极聪明的。
这种委婉的问法，既表达了她的心思，又让杨峥拒绝时，不会为难。
就像昨晚她给杨峥发的信息一样。
【知道你今晚肯定没空，但我觉得我还是得问一句，能陪我跨年吗？】
同样是既表达了心意，又不让杨峥为难。
正是她的这份通情达理。
才让杨峥兴起把她培养成心腹的想法。
杨峥原本的培养目标，其实是小秘书沈亦歆。
所以才想着将沈亦歆放去瑞普尔货币公司。
但小秘书细心有余，魄力不足。
当然也可以当心腹。
但只能是那种留在身边的那种。
而谭悦颜，不仅聪明，而且有想法，也有……野心。
从刚刚她对齐祥照的态度就能看出来。
她是享受，甚至渴望权势的。
而杨峥随着自己的商业版图扩大，肯定也需要那种能独挡一面的心腹。
“嗯，好几天没回去了。”
杨峥回了一句。
“那……在学校里，我能去找你吗？”
谭悦颜又问道。
杨峥跟苏婉汐的“花草CP”，在中楚大学知名度可不低。
她自然也知道。
她问这话的意思就是：我需不需要避开苏婉汐。
更深一层的意思就是：苏婉汐是不是正宫。
“当然可以。”
杨峥毫不犹豫的回道。
君以国士待我，我以国士待之。
他明白这个道理。
爱情、友情、亲情、主仆情，不管是什么情，都是相互的。
就像谭悦颜下午说的，她愿意被杨峥哄一辈子。
可前提是，杨峥得去哄她。
需要她躲着、藏着，伏低做小。
那她怕是很难真正成为杨峥的心腹。
谭悦颜露出了笑脸：“送我回学校吧。”
杨峥点点头：“大肖。”
肖勇没说话，直接发动了车子。
路上。
谭悦颜随口般的说道：“齐家那些产业，我都不是很懂，我想自己开个律师事务所，你觉得怎么样？”
杨峥摇了摇头。
谭悦颜一脸失望：“不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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