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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乐天依然皱着眉头，面带疑惑的道：“你是怎么打破我的空间禁制的？”
姜云花了四年的时间感悟到空间法则，这速度和自己相当，也算是天赋资质极佳。
感悟空间法则，立刻就能融入天地，并且施展缩地成寸之术，虽然有点惊人，但肖乐天尚能接受。
可是，他无法接受竟然是姜云打破了自己的空间禁制！
这就好比小孩出生之后学习坐爬走路一样。
感悟空间法则可以看做是学坐，而融入天地则是学爬，但是打破空间禁制，那就是学走了。
虽然那空间禁制只是自己随手布下，作用也只是封锁了一片区域，但是想要将其打破，可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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纵然是自己的族人，也未必能够做到。
不然的话，虽然掌握劫空之力的人不多，但是能够感悟空间法则的人却是不少，如果禁制真的那么容易被打破，那这空间禁制根本就没有存在的必要。
这道古界，更是不可能安然的存在到今天了。
姜云却是不觉得有什么稀奇的：“我看到了，自然能够将其打碎了！”
“什么！”肖乐天瞪大了眼睛道：“你不是用神识感应到的，而且用眼睛看到了空间禁制？”
“是！”
姜云感悟空间法则的方式和别人不同，别人都是以神识去感应空间法则的存在，然而姜云却是直接用眼睛去看。
在山巅之上站立的那两年时间，让姜云成功的用自己的眼睛看到了空间法则。
当肖乐天了解了姜云看到空间法则的过程之后，却是更加无法接受了。
因为法则是虚无缥缈的，连感应都难，更不用说用眼睛去看了，除非是拥有道眼等特殊的眼睛，才有可能看见法则。
姜云想了想道：“我之前有妖眼，接着又在血东流那里学到了血眼抽魂，后来又感悟了六欲之眼，恐怕这样才能看见！”
肖乐天还是不能接受这个解释，摇了摇头道：“血眼抽魂和六欲之眼，那是术法，和你的眼睛没有什么关系，你再想想，是不是还有其他的原因？”
虽然姜云有点无奈，但是他能看得出来，肖乐天显然是极为在意这个问题的答案。
事实也的确如此。
姜云能看到空间禁制，这超出了肖乐天的认知，所以他必须要弄明白其中的关键之处，从而想办法对自己的空间禁制加以改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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