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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也是。那不过是我突然冲动才想的，我倒没有什么根据。”
张芸脸一红，低下头去。
“我说过，他的‘候补人’多着哪！也许是在他自己的公寓里进行一下比较吧。”
“那我可比不上她们。”
“不过，按摩后怎么样？”
杜虎又换了一个话题。
“啊，他说要看一下我的老家。”
“嗯，你大概很有希望呢！”
刚才还有点儿垂头丧气的杜虎，一下子来了精神。
“对于廷先生来说，如果选定了养女，当然要去看一看她的老家了。他说得很明白吗？”
“是的。不过……不过是随口说一说吧？”
张芸的脑海中又浮现出那个一口一个“爸爸”地酸溜溜地向于廷卖弄风骚的玛丽来。
她对于廷的随便，完全像在自己家中一样。临走时玛丽听于廷讲今晚还有客人要请他吃饭，便说5点左右再来，然后才和张芸一块儿出了公寓。
但两个人一直走到公寓的大厅也一言不发。玛丽则一个人去了地下停车场……张芸回忆着从一开始见到玛丽到和她分手的情景，心中不停地悸动着。要想乘玛丽不备，抢先成为于廷的养女，尽快带他去自己的老家看一看是上策吗？
不，像他那样的人，是不应当为了自己这种人亲自到的山野里的小镇去吧？
但万一他真的喜欢自己呢……
不希望再触及过去的激烈反抗心情和期望梦一般的幸福降临的愿望，在张芸的心中打成了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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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天之后的10天左右，也就是8月末的28日傍晚，杜虎又给张芸工作的按摩店打来了电话。
“今天晚上能见面吗？”
杜虎问道。
“可以呀！”
张芸心中一阵高兴。
“——不，见面后我有话要说，是件大事。于廷先生说真的要去一趟你的老家哪！”
杜虎的声音中有一种压抑不住的兴奋。
“他说他一定要亲眼看一看张芸姑娘在到南光之前生活过的地方，然后再下决心。”
“要下决心……”
“是呀！好像于廷先生在几个候选人中就看中了你。而且他说你具有大城市女人所不具备的朴素、女性的温柔等等良好品行——反正我看差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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