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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吸交错间，空气变得潮湿而温热。
情到浓时，一切都像是水到渠成。
她闭上眼，以为接下来应当是水乳交融、旖旎缠绵的时刻，如同她曾无数次在脑海中预演的那般。
可下一秒，撕裂般的痛楚猛地窜起，措不及防。
她几乎是瞬间蜷缩起来，一脚就想把他踹下床去。
没人告诉她……会这样痛！！！
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她抽着气，几度伸手想将他推开。
周肆额角的汗珠滴落，呼吸又重又沉。
他克制着，一边低声哄她，声音哑得厉害，“很快就好……漾漾，忍一忍。”
他吻她的眼角，尝到微咸的湿意，“这个情况很正常……你是医生，你应该知道的，对不对？”
玛茜当然知道。
但理论归理论，也没体验过啊！
所以，不清楚疼痛的程度，现在终于知晓了。
她忍不住哭了，眼泪一颗接一颗地滚落，眼眶和鼻尖都泛着红，看上去可怜极了。
周肆顿时就心软了，指腹轻擦她的眼角，声音低哑地问：“是不是很疼？”
玛茜说不出话，只是点头，睫毛被泪水沾湿，一绺一绺地黏在下眼睑上。
他看得心疼，甚至生出“要不算了”的念头。
他撑起身，想退开，却被玛茜伸手紧紧抱住。
“别走……”
她声音还带着哭腔，呼吸软软地打在他颈间，“没事，我可以的……再给我一点时间，慢慢适应。”
周肆只觉得心脏软得一塌糊涂，像被温水浸透，泛起层层涟漪。
他重新俯身，动作极轻地吻她。
从湿润的眼睛，到泛红的脸颊，最后落在轻颤的唇上。
每一个吻都细致而珍惜，仿佛她是易碎的梦境。
窗外的月色旖旎朦胧，为房间覆上一层柔和的银纱。
夜还很长，足以让两人心跳渐趋同步，让呼吸交织共融。
……
另一边。
时野送夏琳回学校，时间尚早，离宿舍关门还有一段空闲。
于是，两人便沿着校门外的街道散步，走回去。
夜风微凉，路灯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
夏琳平时穿得简单，今天因参加好友的订婚宴，而格外不同。
礼服剪裁得体，领口缀着细碎的珠片，在夜色中闪着微光，比日常的连衣裙精致太多。
走过街角时，不少行人回头注视，甚至，有几个男生放慢脚步多看了一眼。
夏琳似乎并未察觉那些目光。
她仍沉浸在晚宴的氛围中，轻声感叹着好友订婚仪式。
“太梦幻了，尤其是那个阳光玻璃房，”
她语气里带着几分憧憬，“到晚上的时候，整片星空好像都落在屋顶上面，鲜花、灯光、所有人的笑脸……那种感觉，真的太难以复制了。”
时野侧头看她。
她说话时眼睛亮亮的，眉梢眼角都染着一种柔软的向往。
他忍不住弯起嘴角，低声问道：“你也想要那样的吗？”
夏琳摇摇头，唇角漾起一抹淡淡的笑，“倒也不是，就是感慨一下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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