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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南道：“因为老范跟其他人没有仇怨。杨主任，你跟老范竞争副校长的位置失败后，工作上一直唱反调，这是众所周知的。”
杨献生脸色阴沉下来，“难道我就不能发表不同意见？他是副校长，是领导，我就一定要听他的？”
“领导，你还知道他是领导。一口一个老范叫着，不知道还以为你是领导呢！当然，喊老范问题不大，关键你的语气很不对。这一点，我想学校其他领导都能感受的到吧？”
叶南看向一中的几个领导层。
有三个人本能的点了点头。
他们开会的时候，杨献生对范名章可是没有丝毫的尊重。
杨献生看到其他校领导的神色，他刚变好的心情，又低沉下来。
“好，就算我不服他。可也不能说是我偷换了方案。”
叶南笑了，“我没说你偷换，我只是怀疑。刚才我也说了，我是反映一下情况，然后说出了怀疑对象，难道我怀疑都不能？”
“好，你怀疑我，可以理解，但你为什么怀疑吕校长？”杨献生喝道。
“吕校长？”
叶南笑了！
吕东成怒了！
你踏马傻逼吧？
正校长在这呢，你直接喊我校长？不带副字？
而且，说你自己的事，你扯我干什么？
“杨主任，注意你的用词。”吕东成哼道。
杨献生看到吕东成生气了，被吓了一大跳。
他和吕东成可不是联盟，而是上下级。
他能成为政教处主任，还是吕东成力挺。
杨献生立刻诚惶诚恐的解释道歉：“不好意思，我，我...我口误。”
以杨献生现在的表现，就可以看出，在和范名章竞争的中，他为什么会输掉。
说实话，他这水平，一中比他厉害的多了去了。
叶南看着受惊的杨献生，笑呵呵道：“怀疑吕副校长，是因为他和老范是校长位置的竞争者。搞垮老范，对他是有利的。”
叶南说的很直白，没有因为邹育光在旁边，就委婉表达。
邹育光没有因此生气，他问叶南，“对于这件事，你想怎么办？”
“当然彻查此事，找出偷换方案的人。”叶南道。
文局长点头，“这件事情确实应该彻查。”
他看了看吕东成和杨献生，“就先从有嫌疑的人开始审查吧。”
叶南说出这件事，又说了怀疑的人，他的意思很明显。
而叶南是捐款人，文局长作为被捐助一方的领导者，自然要满足他的意愿。
听到文局长这么说，别说杨献生了，就是吕东成脸色都很难看。
尽管他们坚信没有留下证据，可一旦调查他们，对他们的影响将会很大。
有些事，调查的结果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过程，是启动调查程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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