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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火车颇有世间百态的韵味。
“好看锅锅，给你吃糖糖~”
温源正在和三个小姑娘打斗地主，衣角突然被一个刚会走路的小不点捏住了。
“谢谢小宁。”
简单扫视后，温源顺势将小不点抱到腿上逗弄。
“小宁几岁了？”
“宁宁十个月啦~~”
听见萌萌哒的童音，钟芫清趁机把手中的一把烂牌混入到牌堆里。
“卡哇伊的小宝宝！”
“能别装可爱么？”温源斜了她一眼。
“就装就装！”清清鼓起金鱼嘴逗小不点笑。
“解解可爱~”
“谢谢，你也好可爱哦。”清清眼中仿佛露出了两个跳动的小红心。
“霜宝，给我们拍个照。”
温源是知道陆怀霜带着拍立得出门的。
那是小雪早些年的生日礼物，现在被姐姐借了出来。
“好。”陆怀霜掏出拍立得对准抱着小不点的帅气同学，“茄子~”
等照片从相机吐出，温源接过，在上面写下签名后放到了宁宁手中。
“去，找你妈妈吧。”
小不点晃悠着身体回到了有些焦急的母亲身边。
“阿宁，这是在哪弄得？”
“宁宁拿棒棒跟锅锅换哒~”
“有没有谢谢哥哥？”
“有哒有哒~”
宁宁妈仔细打量着照片，上面是一个帅气男孩子和自己女儿。
右下角还有一句话和签名。
祝翁宁小朋友身体健康，开开心心过每一天。——道一。
‘道一？好奇怪的名字。’
小小的翁宁还不明白人世间的事情，摆弄着看似很平常的照片。
也不懂什么叫大圣风采依旧。
或许很多年后路口相遇，她能够想起一个不起眼的晚上，那张和面前别无二致的面孔。
“温源，我想吃泡面~”清清用马尾轻扫温源的手背。
“不吃炒菜吗？”
“不吃不吃，坐火车就要有坐火车的亚子！”
“行。”温源给家里的小厨娘传音：‘不用做我们的饭了。’
“收到。”顾应真对着空气喊了一声，喊完旋即便感觉自己有点蠢。
‘顾应真啊顾应真，你怎么这么笨呢？’
‘直接在心里说不就得了。’
‘糟了……’
意识到自己心声有可能被温源听到，真真的脸上飞满红霞。
温源和陆怀霜去热水处泡泡面，程望舒看着窗外的黑夜跟钟芫清闲聊天。
“外面的星星真好看，不过好像阴天了，只有几颗。”
“我可以让星星立马出来上班！”
“不信。”小黄人摇摇头，她真的不信。
“打个赌吧？”
“你这么有把握？”
“那是！我乃上天入地无所不能声东击西战无不胜的清清仙尊是也！”
“赌什么？”程望舒经过缜密的思考，认为清清赢得概率为零。
可她忘记了一种可能。
飞镖落在某个点上的概率是零，但有可能发生。
“我赢了你要连着一个月都叫我清清姐！”
“你输了的话，要连着一个月叫我望舒姐姐。”
“成交！”二人白皙的小手攥拳碰到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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