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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一下啊主播！你别吓唬我们啊！”
“那黑鹤钻进去了？！什么情况？！”
“主播！你是不是要变身了？变个帅的啊！”
“完了完了，主播不会被夺舍了吧？”
“系统呢？系统救命啊！！”
直播间里彻底乱成了一锅粥，弹幕像疯了一样滚动刷屏。
这些声音正在迅速离我远去，变得越来越模糊，越来越遥远……
我的意识，正在一点一点地……消散……黑暗，彻底吞噬了我最后的光亮。
一阵剧痛从胸口传来，我弹坐起来，肺破风箱一样呼哧呼哧地抽气。
眼前还有点发黑，缓了好几秒才看清东西。低头扒开领口看了看——皮肤光滑，屁事没有。
“我操……吓死老子了，原来是个梦。”
我抬手抹了把额头，全是冷汗，黏糊糊的，心脏还在咚咚咚地打鼓，跟特么要跳出来似的。
“活了活了！主播活了！”
“诈尸啊这是！截图截图！”
“哈哈哈哈，主播你刚那表情，跟真见了鬼一样，能做成表情包了！”
“主播你没事吧？脸都白了，是不是做噩梦了？”
“看着不像没事的样子啊，要不先下播休息会儿？”
直播间里，弹幕跟疯了似的刷屏，快的都看不清了。有插科打诨的，也有真心担心的。
我喘匀了气，对着镜头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没事没事，就……做了个特真实的噩梦，劲儿有点大，缓过来了，让大家担心了啊。”
“什么噩梦啊这么吓人？主播分享一下呗，满足一下我们的好奇心！”
“对啊对啊，独乐乐不如众乐乐，说出来让兄弟们也乐呵乐呵！”
“+1，主播快讲讲，什么样的梦能把你吓成这样？”
观众们的好奇心彻底被点燃了，弹幕全在催。
我想了想，反正也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儿，说就说吧。
没准他们还能给点意见呢？主要是……那玩意儿太膈应人了。
“行吧，我说我说。”我清了清嗓子，“就梦见……挺乱七八糟的，反正最后吧，就看见一只纸鹤。”
我顿了顿，看着弹幕。
“黑色的纸鹤，就巴掌大，停在那儿。关键是……那纸鹤上面，清清楚楚写着我的名字。”
我说完，直播间安静了几秒。刚才还满屏的“哈哈哈”和催促瞬间消失了。
过了好一会儿，才零星飘过几条弹幕：
“卧槽……主播，你这梦有点东西啊！黑色的纸鹤？还写你名字？”
“不是吧……这听着也太邪门了点。不会是什么不好的预兆吧？”
“预兆个屁！封建迷信要不得！就是个破梦，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话是这么说，但这黑色的纸鹤……确实有点瘆人啊。一般不都是彩色的吗？”
“主播，你老实交代，最近是不是在外面惹事了？或者得罪什么人了？感觉像是有人在背后搞你啊？”
“细思极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