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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猪圈旁边。
赵四海一边手脚麻利地送着草，一边偷偷拿眼角余光打量陈小芹。
“看什么看？能不能认真点儿？”陈小芹瞪了他一眼。
“陈小芹！”赵四海开口问道：“你这铡刀使得这么利落，是不是以前帮家里干了不少活儿呀？”
陈小芹手上动作不停，轻哼一声回应道：“那可不，不像有些人，就会耍嘴皮子。”
“哎哟，我可没耍嘴皮子，我这送草的活儿干得也不差呀。”
赵四海赔着笑，又往铡刀下塞了一捆草：“我就是觉着吧，你干活的时候，透着股子麻利劲儿，像个能干的大姑娘。”
“什么叫像啊？”陈小芹听他这么说，忍不住瞥了他一眼：“你这话说的，我本来就是能干的大姑娘，还用你说。”
“是是是，我多嘴了。”赵四海嘿嘿笑着，接着又小心翼翼地说：“不过我刚刚突然发现，你认真做事的时候，比骂人的时候，要好多了……”
“啥意思啊？你少在这儿贫嘴，赶紧干活，别一会儿铡不完草，耽误了喂牲口。”
“好嘞，保证不耽误。”
赵四海应着，手上加快了速度。
他偷瞄了一眼陈小芹，只见她额头微微沁出细汗，几缕头发被汗水浸湿贴在脸颊上，在阳光下竟有一种别样的质朴美。
赵四海一时看愣了神，手上动作慢了下来。
“你干啥呢？”陈小芹见他发呆，出声催促道。
赵四海回过神，挠挠头说：“我在看，劳动者的风采！”
陈小芹脸颊一红，默不作声。
赵四海笑嘻嘻地又往铡刀下塞了一捆草：“话说回来，你这干活的时候，还真有点女中豪杰的架势，就是吧……”
“就是什么？”陈小芹停下铡刀，抬头盯着赵四海。
那眼神仿佛在说，你要是敢说个不好听的，立马让你好看。
赵四海被她盯得心里直发毛，却还是硬着头皮说：“就是吧，你这动不动就瞪眼睛，怪吓人的，要是能多笑笑，指定好看。”
陈小芹一听，眼珠子一瞪：“你懂什么，我怕我笑起来，把你迷晕了，到时候你找不着北，耽误了干活。”
赵四海一听，来了兴致，故意夸张地说：“哟，那我可得见识见识，你笑一个呗，我保证，就算被迷晕了，这手也不耽误送草。”
“去你的！”陈小芹忍不住笑骂道。
这一笑，眉眼弯弯，脸颊上露出两个浅浅的酒窝，原本凌厉的模样瞬间柔和了许多。
赵四海看着这笑容，竟有些呆住了。
……
“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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