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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姑娘的眼神很犀利。
一下子就看出来她是一个三无产品。
姜茶茶对一个即将死的人没有什么好隐瞒：“对呀，我不光没身份，没光脑，我还不是人，我是一个妖。”
“妖？”小姑娘像想到什么似的：“你是传说中会法术，可以幻化各种模样的妖？”
姜茶茶呃了一声：“在我法力巅峰期的时候倒可以幻化他人的模样，但我现在的法力都用来维持你现在的状态了，你懂的。”
小姑娘恍然：“怪不得我的身体被切成两半，我没有感觉到一点疼，原来是你的帮助。”
姜茶茶咧嘴一笑，茶香四溢：“好说好说，碰见就是缘，能帮一把，也是为自己积功德。”
小姑娘看着她的笑：“我跟你长得一模一样，你笑起来比我好看。”
姜茶茶谦虚：“谢谢夸奖。”
“不用客气，我说的是实话。”小姑娘向她道了一声，话锋陡然一转：“我记得在传说中，你们妖喜欢吃人，喜欢吃心甘情愿自我献祭的人，对吗？”
姜茶茶笑容一敛：“你是如何得知？”
小妖对大妖来说是大补。
对仙界的人来说可以炼丹，作为大补。
同等道理，越是心理纯净，喜欢做好事的人，对妖来说也是修行的大补丸。
小姑娘陡然笑的狰狞：“你别管我如何得知，我姜茶茶自愿把我所有的一切献祭给你……”
姜茶茶打断小姑娘的话：“等等，我不是什么随便的妖，别人献给我，我就要。”
小姑娘一顿：“如何才能让你变成随便的妖？”
姜茶茶呲牙咧嘴一笑：“我得先看看你有没有向我献祭的本钱！”
自我献祭的躯体和灵魂，对妖是充满诱惑力。
不要是傻子，但还是要走个流程啥的，免得让人觉得妖不值钱！
小姑娘道：“你看。”
姜茶茶把手从她的手上一抽，手指抵在她的眉心之上，顿时之间，她身上冒出一层光晕。
功德！
功德光！
姥姥啊，小姑娘身上有功德光。
她是一个有见识的大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