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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瞥向一旁的马术，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哦~原来你是基因改造人啊？”
“可你倒是不自知，自己起的名字，竟和那位术法大师同名同姓同字呢。”马涵轻嗤一声，语气里满是嘲弄，“这可真是让人弹齿露笑，有够讥讽的。”
“我记得，我还拜过真正的马术为师。”他缓缓道，“那人虽残忍，却也只限于‘不带近现代科技’这点，说白了就是个老古董。可你呢？”
马涵猛地提高音量，眼神如刀：“你是机器的产物！是改造体！是现代科技堆出来的玩意儿！你也配与他同名同姓同字？！”
话音未落，他瞬间站起身，左手猛地探出——数千只惨白的鬼手凭空出现，如潮水般涌向马术，死死抓住他的四肢躯干。其中十只鬼手更是精准地捏住缠绕在他身上的藤蔓，一点点、硬生生地将其掰开。
连马术脸上那层螺旋状的树枝伪装，也被鬼手粗暴地撕扯开来。
“嘶——”
随着藤蔓和树枝脱落，马术的脸彻底暴露在众人面前——那已经不是人的模样，而是一张覆盖着鳞片的蛇脸，竖瞳冰冷，吐着分叉的信子，透着非人的寒意。
“这才像样嘛。”马涵看着他的真面目，脸上的狂傲更甚，“顶着张假脸装模作样，不如露出这副鬼样子来得实在。”
鬼手还在收紧，马术被牢牢控制着，蛇脸上满是痛苦与愤怒，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伪装被彻底撕碎。
钟楼内的气氛瞬间降到冰点，其他同伴都噤若寒蝉，没人敢出声劝阻——此刻的马涵，周身的戾气比典狱长还要骇人。
马涵盯着蛇脸马术，眼中的轻蔑毫不掩饰：“记住了，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配用那个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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