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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少，我们知道了敌人的目标，也知道了总局的安排。”苏小月说道，嘴角扬起一抹浅笑，眼神却始终锐利如刀锋，警惕地扫视着四周，“不管守灵人有什么阴谋，我们都不会让他们得逞！”
林凡点点头，指尖无意识地在胸前的镇魂玉上短暂停留。玉石传来熟悉的冰凉，让他瞬间想起了404公寓里的白，也压下了心中因刚才的发现而泛起的一丝悸动。不知她现在是否安好……
他垂下眼帘，目光不经意地扫向身旁的苏小月。昏暗的光线下，她的侧脸柔和却不失坚毅，眉眼间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韧性，让林凡心中微动。
“走吧，该回去跟队员们交代情况了。”林凡站起身，目光落在苏小月肩膀上那处刚愈合的伤口，语气平淡却带着一丝关切，“你的伤怎么样？”
“不碍事。”苏小月活动了下肩膀，动作依旧干净利落，但林凡还是捕捉到她眼角极快地抽动了一下。“这点伤算什么？要不是怕影响行动，我才懒得处理。”她的语气带着一贯的硬气。
“你总是这样，”他轻声道，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责备，“明明疼得要命，还硬撑着。”
苏小月一愣，眼底闪过一丝惊讶，随即戏谑地笑了起来，“怎么，心疼了？”她故意拖长了尾音，眼神直勾勾地盯着他，像是要从他脸上挖出点什么。
林凡被她看得心头一跳，低声道，“你这张嘴，真是越来越不饶人了。”
苏小月哼了一声，眼神却不自觉地柔和了几分，“少贫嘴，走吧，别让李雪等太久。”
李雪早已等候在走廊，站姿笔挺，一丝不苟：“二位请跟我来，我送你们回房间。关于明天的具体安排，我可以在路上简单说明一下。”
三人走向电梯。走廊的灯光昏黄而柔和，映得苏小月的侧脸轮廓更加分明。林凡走在她身侧，目光偶尔掠过她的身影，心中思绪翻涌。苏小月似乎察觉到了他若有所思的注视，猛地转过头，迎上他的目光，眼神清亮如水，“你在看什么？”
“没什么，”林凡轻咳一声，迅速移开视线，望向走廊尽头的窗外夜景，“只是觉得……金城和东海很不一样。”
“每座城市都有它的呼吸和脉搏，自然不同。”苏小月若有所思地说道，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探究的意味。
她停下脚步，微微侧身，目光直直地落在林凡脸上，“你盯着我看，总不会是因为金城的夜景吧？”
林凡被她看得心头微乱，嘴角却不由自主地上扬。他压下内心的波澜，低声道，“也许是因为夜景旁边的人更吸引我。”话一出口，他自己都愣了一下。自从在东海集训中心那个晚上，俩人之间的氛围好像有了一些微妙的变化。
苏小月也是一怔，眼底闪过一丝戏谑，“林凡，你什么时候学会这么油嘴滑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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