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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番半真半假、故意说错关键信息的讹诈，如同一剂最猛烈的毒药，瞬间击溃了欧阳靖最后的心理防线！
在他看来，林凡已经掌握了九成的真相，自己再隐瞒已经毫无意义。当务之急，是必须“纠正”他的错误认知，让他明白这盘生意的“真正价值”，从而将他彻底绑上自己的战车！
“不！你根本不明白！”欧阳靖几乎是脱口而出，声音因为急切而变得尖锐，“辉光钴只是敲门砖！真正的核心，是‘堕落之盾’承诺与我们共享的‘神化技术’！通过生物改造和辉光钴的催化，我们可以批量制造出绝对忠诚、悍不畏死的超级战士！这才是足以颠覆未来战争格局的力量！你懂吗？！”
“原来如此。”
林凡点了点头，脸上的困惑与贪婪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到极致的、看死人般的平静。
他抬起手，看似随意地调整了一下自己西装袖口的袖扣。那枚由特调局技术部特制的、看起来平平无奇的黑曜石袖扣，表面一道微不可察的蓝光一闪而逝。
下一刻，欧阳靖刚才那段因为急切而变得尖锐、充满了背叛与疯狂的自白，竟如同立体环绕声一般，一字不差地、清晰无比地播放了出来！
“不！你根本不明白！辉光钴只是敲门砖！真正的核心，是‘堕落之盾’承诺与我们共享的‘神化技术’！……”
那声音，那语调，甚至那因激动而产生的破音，都与刚才别无二致。
“谢谢你的坦白，欧阳副主任。”林凡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我想，这份由‘真言泡沫’记录仪捕捉到的音频，应该足够清晰了。”
“你！”
欧阳靖的瞳孔骤然收缩，他这才意识到，自己掉进了一个何等拙劣却又致命的陷阱！
他所有的伪装、所有的算计，在这一刻都被彻底撕得粉碎！剩下的，只有被揭穿真相后的无边恐惧与极致的疯狂！
“你敢诈我？！”他的声音嘶哑得如同磨砂纸，那张总是带着温和笑意的脸，此刻因为极致的愤怒与怨毒而扭曲，显得无比狰狞。
“看来，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了！”他猛地一拍手，发出了最后的、歇斯底里的咆哮。
“动手！杀了他！把他给我剁成肉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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