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浓稠的血液染红满地，铁锈的腥味在空气中尤其刺鼻。
林珂已经从麻痹中恢复过来，但赵扶泠却还压在他身上。
他的双手缓缓环上赵扶泠的腰，终于鼓起勇气和她对视。
在那双深邃、猩红、暗沉的眸子里，林珂看到了无尽的质疑和杀气，压迫得人喘不过气来。
但习惯这一切的林珂却少了一份畏惧。
事到如今，是自己大意导致了这一切，他理应付出代价。
所以，就算恢复过来之后，林珂也没有逃跑。
可他也知道，再怎么样真诚的拥抱也换不回赵扶泠的安心了。
“扶泠......是我骗了你，对不起。”
林珂的手又抚摸上赵扶泠的脸庞，柔和的话语没能撼动那死噔着的双眼分毫。
他努力亲吻上她的嘴唇，赵扶泠这才有了反应——她拼着刚刚恢复的一点气力，咬住林珂的薄唇。
但林珂稍微使劲就挣脱开了，他将赵扶泠扶了起来，小心地让她靠在墙边。
赵扶泠的目光随着林珂的身影流转。
她看着他踏过云瑶和云梦婉的尸体，停留了好一会儿，不知道在想什么，随后才俯下身子合上了母女俩还未闭上的眼睛。
再然后，林珂将掉落在云梦婉身侧的菜刀捡了起来，回到了赵扶泠的面前。
他叹了口气，看着手中的菜刀道：“该怎么拯救你们，该怎么拯救我自己呢？”
赵扶泠听不懂林珂在说什么，只是盯着他的面庞。
林珂欣然一笑，继续道：“上次你假设自己在夜色酒吧脏了身，要求我把你吃掉......我猜假如我脏了，你对你自己的要求也是这样吧？可那样的话，我接受不了，我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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