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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上人身形清瘦却凌厉如剑，腰间金鱼袋在阳光下折射出刺目的光斑，晃得我眼睛生疼。
系统光屏突然弹出红色警告：【李饼好感度 -10】
"少卿大人。"我仰头对上那双琥珀色眼瞳，故意让嗓音带着少年人的清亮："关于今晨皇宫失窃案，卑职认为该从装裱匠人查起。"我心里想着，皇宫宝画失窃，装裱匠人接触画的机会最多，很可能留下线索。
马鞭在空中甩出爆鸣，李饼居高临下打量我束发的青布带："孙司直，大理寺何时成了托儿所？"
"舍弟虽年幼，但自幼熟读《唐律疏议》......"孙豹急得直搓手，后颈渗出细密汗珠，那汗珠在阳光下闪烁着晶莹的光。
我余光瞥见系统界面正在比对《贞观装裱录》与失窃名单，突然抓住李饼即将收拢的缰绳。
我寻思着，装裱记录或许能和失窃名单找到关联，从而找到突破口。
"《洛神赋图》摹本长三丈二尺，装裱用的澄心堂纸需提前两月浸泡药液。"
我摊开掌心，昨夜用碳粉拓印的掌纹里嵌着几点朱砂："今晨洒扫太监在库房外捡到的画轴碎片，沾着新制浆糊特有的松脂味。"
我心想，这松脂味或许就是关键线索，新制浆糊说不定和案件有关。
李饼猛地攥紧我手腕，指节压得腕骨生疼，那钻心的疼痛让我忍不住皱起眉头。
系统突然发出嗡鸣：【检测到目标人物情绪波动，建议启动证人问询辅助】
"松江府进贡的银朱砂，六日前刚入库。"我忍着疼指向他袖口，那里沾着半片暗红碎屑："少卿不妨查查，最近哪位大人领用过朱砂印泥？"我暗自分析，袖口的朱砂碎屑很可能是他接触过与案件相关物品留下的。
围观人群中传来倒抽冷气声。
我刚从李饼那里得到线索，转身就看到陈拾抱着扫帚从门后探出头，被王七拽着后领往后拖，却藏不住袖口一抹可疑的靛蓝色污渍。
系统适时跳出弹窗：【目标人物陈拾，袖口残留靛蓝为特制封条印泥】
李饼突然松开手，我踉跄着撞在石狮底座上，那坚硬的触感让我后背一阵发麻。
他玄色官靴踏过满地碎光，声音像浸了冰的刀刃："给你半炷香，找出装裱匠人下落。"
"不用半炷香。"我抹去唇边咬破的血迹，系统地图上正闪烁着一个移动红点："东市第三街，王家裱画铺。"
当我们在裱画铺后院挖出昏迷的老匠人时，潮湿的泥土里混着靛蓝色蜡块，那泥土散发着潮湿的气息，还有蜡块淡淡的香味。
李饼用剑鞘挑起匠人衣领，露出后颈处两点青紫指痕——那是我在系统三维解剖模型里见过的，大理寺仵作特制验尸镊留下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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