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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明盯着悬浮在归零引擎上方的数据实体，喉咙发紧。那确实是白霜——她的微笑角度，说话时眉毛微挑的习惯，甚至右颊那个几乎不可见的小酒窝——但同时又明显不是完全的人类白霜了。她的"身体"由流动的金色数据流构成，偶尔闪过黑色纹路的图案，与门表面的纹路一模一样。
"能量形态稳定，"星璃快速分析着读数，"但结构不同于任何已知AI或数字化意识...这是全新的存在形式。"
"白霜..."陈明向前一步，不确定该如何对待这个既熟悉又陌生的存在，"你...记得我吗？"
数据构成的面容露出一个微笑——太像白霜了，让陈明的心脏狠狠抽痛。"我记得月面基地你总偷喝我的咖啡，"她的声音带着电子质感，却充满人性温度，"记得你熬夜研究时会在控制台上画小星星，记得..."她停顿了一下，"记得我变成门前，你眼角的泪水。"
陈明伸手想触碰她，但手指穿过数据流，只感到微弱的静电。"你是如何...这怎么可能..."
"我分散在维度间的记忆碎片，"白霜的数据形态解释道，"每一片都包含着我的人类情感和记忆。当足够多的碎片聚集，加上归零引擎的处理能力..."她做了个手势，数据流组成的手臂短暂实体化，"我得以以这种形式存在。"
星璃突然调出外部监测数据，声音紧绷："月球轨道裂缝扩大！检测到守望者能量特征！"
显示屏上，那道金色裂缝如同被无形的手撕开，边缘处闪烁着与白霜数据形态相似的金色能量。更令人不安的是，地球屏障的完整性读数开始不稳定地波动。
"他们在响应我的存在，"白霜转向裂缝方向，数据流加速流动，"作为门之钥，我仍然是连接两个维度的通道...即使是以这种形式。"
陈明突然理解了。"所以他们想通过你重新打开通道！"
白霜点头，数据构成的面容变得严肃。"不仅如此...虚空低语者也感知到了我的重组...他们也在尝试突破封印。"
星璃快速操作控制台，调出全球监测图。十几个红色热点在地球各处闪现——古老的虚空封印点，现在全都出现了异常活动。
"双重危机再现，"她冷静分析，"但这次我们既没有皇室血脉，也没有门之钥容器。"
陈明看向白霜的数据形态，一个疯狂的想法在脑中成形。"不...我们有更好的。"他转向控制台，调出归零引擎的核心代码界面，"白霜，你能接入归零引擎到什么程度？"
数据流组成的白霜歪头——如此人性化的动作在能量生命体身上显得格外奇异。"完全接入，"她回答，"我能感受到引擎的每一个量子比特...就像感受自己的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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