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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今晚我想留下来做理万机
“子不学，父之过，教不严，师之惰？”
慕清瑶的眉头微不可察地跳了一下，那双如秋水般清澈的眸子闪过一丝寒光。她没想到沐小川竟敢当着这么多弟子的面，用典故来反驳她。这句话如同一把锋利的匕首，直指她教导无方的软肋。
周遭空气似被无形之手凝固，弟子们皆屏息凝视，目光在二人间徘徊不定。有人悄悄后退了半步，生怕被这场无形的交锋波及。
"沐师弟，"慕清瑶的声音依旧清冷，但尾音却微微上扬，“好一张伶牙俐齿。”
沐小川嘴角含笑，拱了拱手：“慕堂主过奖了。”
慕清瑶的指尖在袖中微微收紧。她身为丹药房堂主，筑基六阶的修为，在整个云栖峰地位尊崇，何曾被人如此顶撞过？但众目睽睽之下，她若以大欺小，反倒落了下乘。
她深吸一口气，缓缓转向叶灵萱，声音低沉而威严：“灵萱，沐长老所言，是否属实？”
叶灵萱咬着下唇，眼神闪烁。她本想矢口否认，但看到师父严厉的目光，又瞥见周围弟子们不善的眼神，最终只能低下头，声如蚊蚋：“哪有那么夸张，不过有一些是真的。”
“是真的”这三个字一出口，围观的弟子们顿时哗然。有人如释重负，有人交头接耳，更有人对叶灵萱指指点点。这位平日里骄横跋扈的小魔女，今日终于栽了跟头。
慕清瑶的脸色瞬间阴沉如水。她深知叶灵萱素日爱闹，自己也多有放任，却未料到她竟成了栖云峰之患，更未想沐小川会当众将其揭露。她感到一阵气血上涌，但很快又强压下去。
"把李大力的聚气丹还回去。"慕清瑶的声音冷得像冰，“然后向沐长老、李大力、苏浅梦他们道歉。”
叶灵萱猛地昂首，眸中尽是不敢置信之色：“师父！”
"立刻！"慕清瑶的语气不容置疑。
叶灵萱的眼中噙着泪水，她颤抖着从储物袋中取出一个玉瓶，递给站在一旁的李大力。
随后退两步，向沐小川与苏浅梦等人微微躬身，牙缝间挤出三字：“对不起。”
沐小川挑了挑眉，故作惊讶道：“哎呀，叶师侄这是怎么了？刚才不是还很威风吗？”
"你！"叶灵萱气得浑身发抖，但在师父严厉的目光下，只能硬生生咽下这口气。
慕清瑶深吸一口气，也对着周围的弟子们微微欠身：“是我教导无方，让诸位见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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