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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官稍等！咱们店里的‘烈火烧’刚开封，配上卤味拼盘最是够味！”
说着利落地拎起酒壶，又端来一碟酱牛肉、一碟茴香豆，“您慢用，有需要再喊我！”
洛天羽颔首落座，指尖轻叩桌面。
窗外夜色渐浓，街面上传来零星的叫卖声，酒肆里的喧闹却似隔着一层薄纱，反倒衬得他心头愈发空落。
他给自己斟了杯酒，琥珀色的酒液在灯影下泛着微光，一边饮酒，一边等待着某人的身影出现。。
一壶烈火烧见了底，碟中的酱牛肉也只剩些碎渣，
洛天羽抬手看了眼窗外，月色已爬上檐角，街面的灯火渐渐稀疏，
酒肆里的酒客换了一波又一波，却始终没等来那个熟悉的身影。
他指尖无意识摩挲着酒杯边缘，杯壁上的凉意透过指尖渗进来，竟比酒液还要清寒。
小二路过时见他独自枯坐，忍不住搭话：
“客官，要不要再添壶酒？咱们新卤的肉菜刚出锅，下酒正好。”
洛天羽摇摇头，目光仍望着门口：“不必了，再等等。”
又过了一炷香的功夫，掌柜的已开始收拾台前的算盘，酒肆里的喧闹彻底沉寂下来，只剩下墙角油灯噼啪的燃声。
洛天羽终于起身，将一块源石放在桌上，身影投在地面，被灯光拉得孤寂又漫长。
“不等了？”掌柜的抬头问了句。
他望着空荡的门口，喉间动了动，终究只道：“嗯，结账。”
推门而出时，夜风卷着寒意扑面而来，他拢了拢衣襟，脚步却没有立刻离开，
而是在酒肆外的石阶上站了片刻，仿佛还盼着下一秒，会看到他要找的人
可直到街尾最后一盏灯笼熄灭，夜色彻底吞没了街巷。
石林之地，夜色当头。
月光被嶙峋的石峰切割得支离破碎，在地面投下斑驳的暗影，像无数双蛰伏的眼睛，静静注视着他的脚步。
凭着记忆里模糊的方向，深一脚浅一脚地往石林深处钻。
直到那熟悉又陌生的墓碑出现在眼前，洛天羽才缓缓停下脚步，
墓碑上的字迹被风雨侵蚀得有些模糊，却工工整整刻着一个‘灵’字，
除此之外，他印象中的那名颓废青年却消失踪迹，酒肆不见人，如今这里也不见人影。
他曾向别人打听过这青年的事情，可别人却避而不及，
洛天羽蹲下身，指尖拂过碑上那个孤零零的“灵”字，石面粗糙得磨手，像是被无数个日夜的风雨反复啃噬。
风忽然卷起一阵尘土，洛天羽抬头，从行囊里取出个酒葫芦，倒了些酒在石缝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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