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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照却没有要解释的意思，他静静的看着寒江，眼神有些意味深长。
寒江不是一个很自恋的人，但方照正好知道她近段时间遇到所有的疑惑，又毫不避讳的在她面前展示了自己的异能。
很难不让她觉得他就是冲着自己来的。
回想起徐慎说的，分解教的人会想尽办法以各种手段靠近她，寒江眼底划过一丝了然。
“你是分解教的人。”
“不。”方照却出乎她意料地否认了。
“我承认我与分解教之间有些合作，但我不属于他们。而只要你想，我也可以和你合作。”
方照逼近一步。
“与分解教不同，我可以属于你。”
她企图从他脸上的表情中找到答案，然而卸下所有伪装的方照可以说是无懈可击，他背光而立，眼神幽幽，若两处洞火。
“你可以对我做任何事情，我不会拒绝。”
哈？
寒江的第一反应是，这个家伙和刃泊舟一定很合得来。
一个施虐狂和一个受虐狂，天生一对了属于是。
她被自己听到的话油得眉毛都皱了起来，试图从方照的脸上找到开玩笑的意思，但是没有，方照的眼底渗透着狂热与虔诚交织的晦暗，独独没有一丝戏谑。
——神经病。
这个家伙是个神经病。
寒江转身就走，留下方照一个人待在楼道的阴影里。
直到聚会快散场，方照才从楼道下来。
寒江对方照的实力有了新一步的认识。
因为薛静，整个晚上都表现得与常人无异，只会在一些很微小的地方透露出不属于她本人做事风格的细节，彰显着方照留下的异能仍在持续起作用。
要知道大部分的幻觉异能起效的时间都极短，以在极短的时间内对目标的心理造成极大的影响为攻击突破口，但方照的异能不同，这样长时间的基于现实的改变，说是傀儡术也不为过。
眼看着聚会快要结束，不管是房东夫妇还是薛静本人，都没有露出任何关于案件的破绽，南哥有些着急了。
寒江大部分时间都在想分解教和方照的事，瞥见南哥坐立不安的样子，心中悄悄定了定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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