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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旋转餐厅出来，我感觉刚才那场谈判耗费了我不少精神。
表面上看起来谈笑风生，实际上却是步步惊心。
一个不小心，我们所有人都得栽在那里。
现在虽然达成了合作，但我心里明白，真正的较量才刚开始。
陈管家客客气气地把我们送到电梯口，脸上依然挂着那副恭敬的笑容。
"林先生，今晚谈得很愉快。"他弯腰致意。
"以后有什么需要，尽管开口。南佛大人说了，你们现在是自己人了。"
"多谢陈管家照顾。"我点点头，"改天一定登门拜访。"
电梯门开了，我们鱼贯而入。
就在门要关上的时候，外面传来一个声音。
"等一下。"
门又打开了，一个穿着考究西装的中年人走了进来。
这人四十来岁，身材中等，戴着金丝眼镜，看起来斯斯文文，但眼神中透着股精明劲儿。
我心里一紧，在这种关键时候，任何意外都可能是陷阱。
默哥悄悄挪到我身前，花蕊的手也移向了手提包。
我们在这种地方混久了，对危险特别敏感。
中年人进来后，电梯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
他站在角落里，看似随意地整理着袖口，但我能感觉到他在暗中打量我们。
电梯开始下降，楼层数字在跳动。
齿轮运转的声音在密闭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30层，25层，20层...每一声都像敲在心上。
就在过15层的时候，中年人突然开口："林先生。"
我转过头看着他，做好了随时动手的准备。
"久仰大名。"他客气地伸出手，脸上带着和善的笑容。
"鄙人姓陈，是北佛大人的管家。"
北佛！我心中一震，四面佛联盟的另一位大佬，主管人事和情报的那位。
他的管家怎么会在这里？
"陈管家客气了。"我和他握了握手，手心有些出汗。
"小辈哪敢有什么大名。"
"林先生太谦虚了。"陈管家的笑容很温和，但眼神却很锐利。
"刚才楼上发生的事，我家老板都有耳闻。年轻有为，确实了不起。"
他这话说得很有技巧，既没明说知道具体内容，又暗示北佛对今晚的谈判了如指掌。
这说明四面佛联盟内部的消息网比我想象的还要密。
"北佛大人过奖了。"我小心地回应，心里却在飞快盘算他出现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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