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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闻你与宋半僧交好，为其镇压了魔功隐患。”
姜文渊继续问道。
褚清玄没有意外，知道暗鳞司的存在，别说天都皇城了，整个大虞皇朝但凡有风吹草动都瞒不过这位帝王。
“臣夜观东方之星，有黑气环绕，推测出宋半僧有入魔风险，宋半僧若死，会影响东境的民心。”
“但是宋半僧入魔已深，疑似有执念，以慈悲入道，想要拯救大夏百姓，而今大夏早已被灭，想要斩魔便要斩执念。”
“不愧是大夏丞相，能忍到现在也是不易，时机成熟，我会出手。”
培养一尊魔佛的确战力强大，但具有不稳定性，想要收服宋家，加以利用，姜文渊就不会这样做。
关键时刻为其消除魔功影响，断其执念道途，宋半僧要是不能寻到新的武道之路，以后会再难寸进。
有人说魔修并非没有好人，但是大多数都是心性狠辣之辈，动辄杀人。
有人说正道有伪君子，但那是少数，明事理之人才是多数的。
姜文渊身为帝王，自是要抓住大多数的，从小便有雄心，让天下人都变成好人。
凌家、宋家就是姜文渊向大周、大乾释放的信号，哪怕国灭，只要投靠大虞，就能继续活下去，以减弱大周、大乾一些家族势力的反抗之心。
这是温水煮青蛙之策，迷惑人心。
没有好处，谁会干这等费力不讨好之事，哪怕与宋笑愚是朋友，对其有所期待，也不会太过重视。
略作交谈，姜文渊暗示褚清玄继续交好宋家，注意宋半僧的变化。
忽然又好奇的问道：“你能观测星象，是否看出是大乾先灭，还是大周先灭！”
听闻此言，褚清玄脸色剧变，说不知道欺君，说出答案相当于窥探帝心。
现在整个荒域都知道大虞即将对大乾动手，武王姜青锋带着镇魔司入大乾，年轻一代纷纷进入大乾开始争斗，大军压境等等一系列的信号都在表明这件事。
但褚清玄看到的是大周帝星岌岌可危，比大乾率先陨落。
“启禀圣上，臣应是看错了，是大周先灭。”
“或许你没看错，大周不用大虞出手，自取灭亡也说不定。”
姜文渊就知道这家伙本事不小，最后故意试探。
“其他人能否看出这件隐秘？”
“很难，臣也是因为大虞国运辅佐才看出端倪，推演未来不敢说，若论推演皇朝兴衰，臣当属四大皇朝第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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