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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网最硬账号？
石文新都不敢得罪顾言？
司长下令都封不了？
这怎么可能？！
你们还是网信司吗？
难不成，这个顾言有大背景？！
谷明凯在原地愣了几秒，越想越觉得不对劲，等回过神来，脸色也变得难看起来。
网信司那边没办法了，现在怎么办？
让保安或者报警把人赶走？
那更不行，直播间这么多人看着呢！干这事无异于火上浇油！
他收好手机，折返回去，站在审批处主任办公室门口，一脸凝重地冲着钱云鸿摇了摇头。
办公室内。
钱云鸿看到谷明凯的反应，脸色“唰”的一片灰白。
就好像万丈悬崖边，唯一的救命稻草突然断掉一样，让他大脑一片空白，心中更是难以置信。
直播竟然封不了？
不过是几个普通人开的直播而已，应该一个电话就能随便封禁的啊！
为什么啊？
“钱主任。”
看钱云鸿半天不回答，林知微也不想继续拖延时间，继续发问：
“这个问题回答不了的话，那就下一个问题。”
“药监局的公告中说我们杏林制药未按照要求补充材料，且多次以“数据已完备”为由拒绝配合核查工作。”
“并且还敦促我们杏林制药端正态度，切实履行主体责任，尽快按要求完善研究材料。”
“请问，证据呢？”
“敦促的文件在哪？”
“我们拒绝配合核查工作的证据又在哪儿？”
一连三个问题，再次甩到钱云鸿脸上。
干脆利落，步步紧逼！
直播间里顿时又是一片喝彩。
“问的好！”
“通知书的问题回答不了，这个总能回答了吧？”
“这已经是我媳妇提出的三个问题中最简单的了，快回答！”
……
面对质问。
钱云鸿冷汗直流，整个办公室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这三个问题，他一个也回答不了！
因为，这些都是临时编出来的问题，根本就没有证据！
当初只是为了回怼杏林制药，直接发了一个公告而已，谁能想到杏林制药的人竟然会找上门来质问啊？
一时间，憋屈、尴尬、愤怒、窘迫，都集中在他的脸上，很是难看。
看他半天憋不出一个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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