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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一能确定的进步就是，比起过去十几年那种风中残烛般的飘摇感，现在这团“雾气”确实凝实了不少，像个努力把自己捏成形的橡皮泥。
“你说你……”秦川放弃了“偷窥”，坐直身体，指尖轻轻一点，一缕细如发丝、灵动跳跃的青色龙炎便从他指尖溢出，温顺地盘旋在罗盘上方，散发着柔和而精纯的能量波动。那罗盘中心的雾气仿佛有生命般，立刻活跃起来，贪婪地汲取着龙炎散逸的暖意。
秦川看着这景象，嘴角忍不住勾起，眼神里是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宠溺，语气也变得像是在逗弄自家养的挑食小猫：“龙炎也吃，凝魂木的灵魂本源吃得更快，以前肯定是个‘小馋鬼’！”
青铜罗盘里的灵魂体极其细微的晃了晃并不存在的“身体”，似乎对于“小馋鬼”的标签十分抵触。
秦川看得有趣，伸出食指，带着点恶作剧的意味，轻轻戳了戳罗盘冰凉的边缘：“喂，小馋鬼，吃了我这么多好东西，说你两句怎么啦？”
罗盘静默着，雾气依旧在缓缓流转。
“哎，真是白疼你了。”秦川故作失望地收回手，但眼底的笑意却未散去。他习惯性地，带着一种近乎本能的温柔，用指腹轻轻摩挲着罗盘边缘那些古老繁复的龙形浮雕纹路。指尖传来冰凉坚硬的触感，却奇异地让他感到一丝安心。
就在他指腹离开的瞬间，那罗盘中心的雾气，似乎极其轻微地、不易察觉地……朝着他手指刚刚停留的方向，微微涌动了一下。
像是无声的叹息，又像是某种回应。
秦川并未察觉这细微的变化，他只是看着那在龙炎滋养下显得格外“精神”的灵魂体，笑着摇了摇头，继续他每日的“饲养员”工作，嘴里还念叨着：“吃吧吃吧，谁让你是我的小宝贝呢，管够！”
……
那青铜罗盘上的龙首浮雕，平日里威严古朴，此刻却像通了电的霓虹灯牌——龙眸位置毫无征兆地“噗”地爆出两团凝实的金光！
“卧草！”秦川吓得一个激灵，差点从椅子上翻下去。那金光并非攻击，而是像两盏高流明的探照灯，笔直地打在对面奶白色的墙壁上。
碎金般的光点如同活物般游弋、聚合，眨眼间就在墙上勾勒出几个苍劲古朴的篆字——拿下云上邪。
秦川他眨巴眨巴眼睛，怀疑自己是不是喂龙炎喂嗨了出现了幻觉。
他下意识地揉了揉眼眶再看——那几个篆字依旧清晰无比，散发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气息，金光流转，甚至带着点……急不可耐？
“嘿？！”秦川的眉梢像是装了弹簧，不受控制地连跳了好几下。震惊过后，一股巨大的荒诞瞬间冲上头顶。
“噗嗤——”他没忍住，直接笑出了声，指着墙上的金光，又指了指那仿佛在“邀功”般金光闪烁的龙首浮雕，对着青铜罗盘就是一顿输出：“我说小馋鬼！你这……你这以前绝对不是什么正经人啊！”
他掰着手指头，开始细数“罪证”：“你看看你！龙炎当点心，凝魂木当零食，口味刁钻不说，现在吃饱喝足了，开始给我乱点鸳鸯谱了？还是这种……这种……”他一时找不到合适的形容词，憋得脸都有点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