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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尘背着柳清风在林间狂奔时，后颈的汗毛始终竖着。
老人的重量压得他肩胛骨生疼，可更疼的是柳清风搭在他肩头的手——那双手掌心里全是汗，把他练功服的布料浸得透湿。
"放我下来。"柳清风突然哑着嗓子开口，枯瘦的手指抠进他锁骨，"你背着我跑不快，他们要的是你。"
林尘咬得后槽牙发酸。
他想起方才柳清风说拳谱时的哽咽，想起父亲断气前也是这样滚烫的体温——那时候他才七岁，抱着父亲逐渐冷下去的身体，听着黑帮老大的皮靴声由远及近。"闭嘴。"他闷声吼道，脚步反而更快了些，"你要是敢松手，我现在就把你扔给虚夜宫的杂碎。"
系统核心在胸口震得发疼。
这次震动里多了丝灼热，像有团火在往他识海里钻。
林尘瞳孔骤缩——系统提示音突然在脑海里炸响：【检测到宿主处于危机状态，开放限时功能：技能复刻（可复制当前可见目标主动技能，持续三十分钟）】
他的脚步顿了顿。
月光从树缝里漏下来，正照在前面开路的岳山背上。
那柄刀在鞘中不安地嗡鸣，刀身映着苏璃骨玉的红光，像条随时要出鞘的活物。
林尘盯着岳山绷紧的后背，突然福至心灵——那是岳家刀法里"破山式"的起手式，他在拳馆教课时见过岳山演示七次。
"苏璃！"他喘着粗气喊，"等下你护着柳老，我和岳山正面扛。"
走在左侧的女子侧过脸。
她右眼的朱雀胎记泛着妖异的红，发梢被灵力带得无风自动："你想做什么？"
"赌系统新功能。"林尘舔了舔发干的嘴唇，能尝到血腥味——方才狂奔时咬到了舌尖，"复制岳山的刀。"
苏璃的骨玉突然迸出一串火星。
她没再说话，只是指尖掐了个阴诀，一缕青雾顺着袖口钻出来，缠上柳清风的腰。
林尘立刻感觉到肩头一轻——是苏璃用灵力分担了老人的重量。
山谷口的风突然变了方向。
腐肉味像块湿布，"啪"地糊在众人脸上。
林尘的脚步戛然而止。
他望着前方黑黢黢的山谷入口，那里本该有虫鸣，有夜鸟扑棱翅膀的声音，此刻却安静得像座坟场。
"这里有问题。"岳山的刀终于出鞘了。
刀光在月光下划出半弧，映得他眉间的朱砂痣格外刺眼，"空气里的灵力在乱转，像被什么东西搅成了浆糊。"
柳清风的手指突然掐住林尘后颈的皮肉。
老人的指甲几乎要陷进他骨头里："小尘，退——"
话音未落，山谷两侧的山壁突然炸开数道黑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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