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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常？"赵羽飞的目光在林悦和张鑫之间来回游移。
张鑫合上手中的档案夹，金属搭扣发出清脆的"咔嗒"声。他站起身，走到投影前，阴影笼罩着他棱角分明的脸庞："赵羽飞，刘景轩是只修炼成精的老狐狸。"他的声音低沉而缓慢，"上次我们在他办公室找到程佑安的线索，结果那是他设下的连环套，差点要了你的命。"
赵羽飞的下颌线条绷紧，但没有打断。
张鑫继续道："我们费尽周折带回李志宇，原以为有沈四海相助就能一举拿下刘景轩和刘兴锐两人。"他的手指在桌面上敲出沉重的节奏，"结果呢？沈四海自身难保，我们追到昌河东锦化工厂，又中了他的圈套，沐夏至今下落不明。"
"这些我都清楚。"赵羽飞的声音里压抑着焦躁，"所以你们的结论是？"
张鑫翻开一份文件，纸张在寂静的会议室里发出刺耳的摩擦声："韩霄和刘洋已经翻供指认刘景轩。他现在涉嫌炸毁长盛集团药厂仓库、长期贿赂公职人员、策划东锦化工厂爆炸案灭口..."他抬眼直视赵羽飞，"最重要的是，纤丝裂病毒的源头很可能他是第一知情人。"
赵羽飞猛地站起身，椅子在地板上刮出尖锐的声响："那我们还等什么？现在知道他的藏身之处，就该立即采取行动！"
"吃一堑长一智。"张鑫的声音陡然提高，"你觉得刘景轩会坐以待毙吗？"他走向窗边，雨水在玻璃上蜿蜒而下，"还有，这些证据我们都能查到，专案组会不知道？为什么他们按兵不动？"
这个问题像一盆冷水浇在赵羽飞头上。他转向朱润杰，老人正用那双洞若观火的眼睛注视着他。
"润杰前辈，"赵羽飞的声音带着求证，"您说过官方授权并委托我们参与纤丝裂病毒和女娲地宫的调查。"
朱润杰缓缓点头，银白的鬓角在灯光下泛着微光："确实如此。"
"会不会..."赵羽飞斟酌着用词，"他们也希望由我们先出手？"
"不排除这种可能。"朱润杰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檀木扶手，"但官方没有明确指示。也可能是想放长线钓大鱼。"老人深邃的目光扫过在场每一个人，"无论如何，沐夏和张铭锋还在刘景轩手上，时间不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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