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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
电梯门缓缓打开，陈霄看到里面的人，眉毛一挑："呦，张副总早啊！"
电梯里的张硕双眼布满红血丝，眼下挂着青黑的眼袋，头发凌乱，胡子拉碴，整个人散发着颓废的气息。
他恍惚地抬起头，瞥了陈霄一眼，又木然地盯着楼层数字，仿佛没听见一般。
他的思绪还停留在那个恐怖的夜晚——对方拿着女儿的照片威胁他的画面历历在目，只要一闭眼，就是女儿惨遭毒手的幻象，吓得他根本不敢合眼。
"黑鹰计划"作为国防科技局，指定研发的人工智能防御系统，核心数据又岂是他这个非研究人员所能接触的……
陈霄走进电梯，站在他旁边，故意上下打量了他一番，语重心长道："张副总，有些东西虽然美好，但也要懂得节制啊！毕竟你这年纪摆在这儿，万一那个什么了，传出去多不好听。"
张硕猛地转身，双眼通红地瞪着他，声音嘶哑："是不是你把我的东西拿走的？"
"东西？"陈霄故作疑惑地眨眨眼，"什么东西？张副总你钱包掉了吗？"
"你……！"张硕气得胸口剧烈起伏，拳头捏得咯咯作响，最终重重地冷哼一声，转过身去。
电梯里的气氛瞬间凝固。
陈霄透过金属反光观察着张硕的表情——他的眼神飘忽不定，手指无意识地颤抖，整个人处于极度紧绷的状态。
"张副总。"陈霄突然压低声音，"如果遇到什么麻烦，可以跟我说。"
张硕身体一僵，随即冷笑："跟你有什么关系？"
"当然有关系。"陈霄一脸正经道，"毕竟我是公司的顾问，无论是技术上问题，还是员工的身心健康，都可以过来咨询我。"
“那方面我也认识几名老中医。”陈霄露出一个你懂的表情。
"你…！"
张硕猛地转身，额角青筋暴起，恨不得当场撕烂这张喋喋不休的嘴。
心里咆哮道：你才有病！你全家都有病！老子身体好得很！
"你看看你，"陈霄却像老中医看诊般摇头晃脑，"典型的阴虚火旺症状，心烦气躁不说，还失眠多梦！"
他伸手就要去搭脉，"要不要我给你开副方子？"
张硕的拳头攥得嘎嘎作响，指节都泛了白。
就在他即将暴起伤人的瞬间——
"叮！"
电梯门缓缓打开。
"张副总，咱有病就治，"陈霄对着他仓皇逃离的背影喊道，"不然晚了后悔都来不及啊！"
张硕一个踉跄差点栽倒，扶着墙回头投来杀人般的目光，却见陈霄正笑眯眯地冲他挥手，活像个送客的蒙古大夫。
"咳咳！"
一声刻意的咳嗽从侧面传来。
陈霄转头，看见薛菲菲抱着文件站在走廊，眼神古怪地在两人之间来回扫视。
"薛秘书早啊~"陈霄热情洋溢地打招呼，抬腿就要溜。
iⒷ𝑸G. vi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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