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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
首长原本沉稳放在沙发扶手上的手指，猛地收紧了，指节微微泛白。他那双深邃如海、阅尽沧桑的眼眸中，第一次清晰地流露出难以遏制的震惊！六代机？004航母？理论验证全部完美通过？难点全部解决？准备制造总装？这才一年不到？！
陈老爷子直接“嚯”地一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动作迅猛得完全不像他这个年纪的老人，他瞪着陈羽墨，又看看茶几上那两部还在传出激动余音的设备，胸膛剧烈起伏，像是第一次真正认识自己这个孙子。
田国华更是惊得手中把玩的烟斗“啪嗒”一声掉在了厚厚的地毯上，他浑然不觉，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半晌才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
“我的老天爷……这…这速度……坐火箭也没这么快啊！” 饶是他身经百战，也被这接踵而至、一个比一个更震撼的捷报砸得头晕目眩。
小田捂住了嘴，大眼睛里同样满是震惊，但更多的是为陈羽墨感到的、难以言喻的骄傲。她看着身边男人依旧平静的侧脸，仿佛这一切惊天动地的成就，对他而言只是水到渠成。
杨维和高卫国激动的声音还在余音绕梁，那巨大的成功感和迫切感几乎要冲破听筒。会客厅里，只剩下几位大佬粗重的呼吸声。
陈羽墨的神色却依旧平静，仿佛这一切早在他的预料之中。他拿起手机，对着还在激动喘息的杨维沉稳道：“杨总，辛苦了。按计划推进制造，确保万无一失。” 随即，他又转向林正通讯器：“高总，做得很好。制造阶段，质量是生命线，务必严控。”
“是！陈总师！”
“明白！请陈院士放心！”
电话那头传来斩钉截铁的回应，然后通讯切断。
会客厅重新陷入寂静，但这份寂静却与刚才截然不同。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被巨大能量冲击后的余波，震撼、狂喜、难以置信的情绪交织在一起。
首长缓缓靠回沙发，目光如炬，紧紧锁定在陈羽墨身上，那眼神仿佛要穿透皮囊，看清他大脑中究竟蕴藏着怎样一个超越时代的智慧宝库。099的蓝图墨迹未干，空天利剑与海上堡垒的捷报又如同惊雷般炸响！这已经不是简单的技术突破，而是对整个国防工业体系的一次颠覆性重塑！其速度之快，效率之高，完全超出了常规认知的范畴！
“小陈……”首长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那是被巨大惊喜冲击后的余韵，“你……真是给了我们一个又一个天大的惊喜啊！”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茶几上那张099的草图，又仿佛穿透了屋顶，看到了沈飞忙碌的总装线和船厂巨大的船坞，“深海，天空，远洋……你这盘棋，下得够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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