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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云汉！你干嘛？！谁吓谁啊！吓死我了！”
郭言成尴尬得手脚都不知道往哪放，
只能连连道歉，
脸上写满了懊恼：
“对不起对不起！真不是故意的！我……我以为……”
他没法说以为是不怀好意的跟踪者或敌人探子。
“你以为什么！”
艾夏没好气地呛了他一句，
慢慢扶着墙壁，
还在不停地揉着肩膀和手腕
——刚才被扣住的地方已经红了一圈。
她吸着冷气，
瞪着郭言成：
“还不是你们宿舍那个韩宾！还有我们宿舍的姚文文！”
“非说今晚大家第一次见面，要搞个班级聚餐！”
“就在东门外那个‘川渝人家’！大家给你打了多少个电话！发了多少条微信！你一个都不回！”
“我……我说在教学楼看见你还没走，姚文文就让我在这儿等你，谁知道你……”
她越说越委屈，
眼圈又红了。
“啊？聚餐？”
郭言成这才后知后觉地想起，
之前班会时好像手机调了静音，
一直没看。
他赶紧掏出手机，
屏幕一亮，
果然，
一排未接来电和微信消息提示，
全是宿舍那三个活宝和艾夏的。
“对不起对不起！手机静音了，真没看见！”
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艾夏看着他手忙脚乱的样子，
那股委屈和惊吓慢慢平复了一些，
但手腕和肩膀的疼痛依旧清晰。
她皱着秀气的眉头，
上上下下打量着眼前这个高大、此刻却显得有些手足无措的男生，
眼神里充满了惊疑和探究，
像在看一个突然撕掉画皮的怪物。
“郭云汉，”
她揉着手腕，
声音带着狐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后怕，
清晰地问道，
“你……练过啊？”
那眼神，
仿佛要穿透他“郭云汉”这个普通大学生的外壳。
郭言成心里警铃大作。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脸上迅速堆起一个混杂着尴尬、歉意和一点“后怕”的表情，
抬手挠了挠后脑勺，
动作带着刻意装出来的笨拙和局促。
“咳……”他清了清嗓子，
避开艾夏审视的目光，
看向楼梯下方昏暗的出口，
声音放得低而随意，
像是在解释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嗯，练过一点。”
他顿了顿，
补充道，
语气尽量显得轻松自然：
“就……业余爱好，打打搏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