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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清明的眼神，好像初生的婴孩，纯净不沾染一丝世俗的污染。
“你是……”
丛书陈哑然地看着呆愣愣的林安冉，心里那股陈旧回忆瞬间袭上脑门。
当年，林清雅也曾坐在教室里，从他背后探出头，嬉笑问道：“呆头鹅！我是什么？”
呆头鹅丛书陈，是林清雅取的爱称。
丛书陈愣了一下，没说话。
林清雅双手撑住书桌，趁老师推门进来的那一刹那，快速往丛书陈嘴角啄了一下。
“我是你的小宝贝！哈哈！生日快乐！书城！你快点长大！我等着你来娶我！”
「你快点长大！我等着你来娶我！」
这是每年丛书陈过生日，林清雅都会说的一句话……
她就像秋日里的一冽清泉，能涤净任何人的灵魂。
丛书陈以为，他俩可以生死同穴……
“我是什么？”
林安冉歪着头，继续问道。
“大伯！林安冉姐姐不会是傻了吧？她从醒来开始就一直问，我说她是人，她又问我人是什么。我问她记得什么，她说什么都不记得。天啊！难道林家之前说她是天才都是假的？她其实是个傻妞？”
丛小小看着目光呆愣的林安冉，有些不忍心。
“不是，她只是记忆被清除干净了。”
丛书陈将手里的怀表拿出来，按在紫晶旋钮位置，对着林安冉晃了几下。
林安冉瞬间冷静了下来，像个机器人坐回了沙发上，双目呆滞看着前面，一动不动。
“这又是怎么了？”
丛小小蹲在地上，还以为自己能找到一个说话的伴儿，结果是个需要她照顾的智障，这谁不失望？
“别着急，她应该是被银衣人抓住洗掉了两次记忆，所以现在连自己是什么都不知道了，就像刚出生的婴儿，一切都需要从零学起了。”
“你不是从小到大都喜欢玩芭比娃娃吗？正好，你有了一个活人芭比。”
丛书陈打趣道。
“啊！真的吗？可以吗？”
丛小小忽然有些心动。
丛书陈伸出两根手指，弯曲敲在丛小小额头上。
“想什么呢？大伯跟你开玩笑的，她的记忆要是长时间取不回来，估计以后会变得很麻烦。”
“会变成智障吗？”
丛小小扑闪着大眼睛问道。
“那倒是不会。一般来说，那些银衣人取走的记忆都会统一储存在伽马实验室的主机里。”
“林安冉之所以被取走记忆，应该是跟他身上没有佩戴手环有关。”
丛书陈说道。
“所以只需要从实验室里面把他的记忆拿回来还给他就好了，是这个意思吗，大伯？”
